齊藤總司和山姥切國廣之間的切磋以一個很和平的方式結束。在后期她是有認為山姥切先生放了一個海洋的水,不然在體力的消耗的情況下,她是不可能跟山姥切先生打得有來有回的。不過這樣其實也挺不錯的,她能夠從中吸取一下與不同的對手交戰的經驗。
她和劍道社的大家交手的時候,一般來說都是以很直接的方式來練習,和對手交替地進行進攻和防守。
可是這次和山姥切先生的交手卻不一樣,這次就像是互相喂招一樣,而且感覺山姥切先生在她的顫抖后有時刻留意著她的狀況,就算到了最后也不會因為脫力而拿不起木刀。
“感謝你的指教,山姥切先生。“齊藤總司放下木刀,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汗水。
“嗯。”山姥切國廣把白布拉了上去,遮掩著帶著少許汗水的金色頭發,他像是經過一段時間的思索一樣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主人,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嗯”
“為什么你不用最熟悉的方式來戰斗”
“最熟悉的方式”
可能是她的表情過于疑惑,山姥切國廣難得主動詳細地解釋。
“現在這種保守的方式更像是強加于你身上的,為了確保能夠完全用上這種流派,你會花上額外的精力和體力,導致你的不必要消耗過多,加快了你體力耗盡的時間。”
她是挺慶幸山姥切先生能夠說出這么一大段的分析,這也代表著山姥切先生應該也是關心她的情況,不然也不會花費唇齒跟她解釋清楚。
但這不代表她能夠聽得懂山姥切國廣的話,對于他的分析她只是一頭霧水。甚至她內心的疑問可以具現化到頭上出現一個大大的問號。
“抱歉,我還是聽不太明白。”
在一旁圍觀了整場切磋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見狀亦分別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總司桑以前應該主要是戰斗的那一種,很擅長突刺方式的突襲攻擊。”
大和守安定很安定地接過加州清光的話“不過總司桑選擇不擅長的方式肯定是想要精進自己的實力。”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不約而同地贊賞道。
“不愧是總司桑”
不明所以的狐之助也跟著一起贊嘆道“不愧是總司大人。”
齊藤總司她依舊聽不懂。還有為什么狐之助要加上一腳
她向唯一沒有選擇同流合污的山姥切國廣遞去一個求助的眼神,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山姥切先生竟然會辜負她的期盼,別過臉很小聲地夸了一句。
“不過你的實力比我想像中要好。”
“啊”這次她真的忍不住啊了出聲,她懷疑這個本丸的大家不太對勁怎么辦。
而且為什么要夸她那多害羞啊。
“對了,狐之助,鍛刀應該好了吧”
“啊,對的。”
齊藤總司隨便找了個理由離開手合場,本來清光和安定也想跟著去,但被她拒絕了。因為他們還沒有完成當天的內番,她感覺跟著走不太好。她沒有保留地跟清光和安定二人說了一下原因,得到了二人贊嘆的眼神。
說實話她不知道是什么流派,她的劍道除了得到師傅的教導外,就是正經在真田道場里學習。在道場里學習是需要嚴格講求應有的禮儀,在出招前要先提醒一下對手才能出擊。突發攻擊是絕對不可以的,是不合乎禮貌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