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藤總司自然是想要知道接她放學的刀劍男士更換的原因,可是就在有不少老師和同學經過的校門前詢問,實屬不是一個好主意。甚至還有可能因為她出現異常的行為而被其他人關心精神狀態。所以她不用多想就用手做了一個不太顯眼的手勢,示意藥研藤四郎跟著她。
她和藥研藤四郎相處的時間不多,僅有的時間也就是在本丸的廚房一起清潔。但幸運地藥研能夠看懂她的意思,在她起行的下一秒后就能夠跟上去,并且謹慎地為她考慮及分析局面。
“大將,我會跟在你身后,你也不用回答我這句話。盡管往你想去的地方走就可以。”
她當然是不會拒絕藥研的好意,不過她也有以極小的幅度點了一下頭。在點完頭后才開始觀察,她見周圍的人沒有因為她的舉動而有所反應后就松了口氣。
即使藥研說她不用回答,但她怎么都覺得明明自己都聽見了卻裝作聽不到一樣的行為是很不禮貌的。如果讓她那個嚴苛的師傅得悉,那她肯定得被說教一頓。
不過為什么藥研會知道她要走的路不是回家的路
她把藥研帶到平時沒有太多人經過的后巷附近,也是她之前帶著那位假裝老婆婆的狐之助所走過的位置。在開口之前,她有觀察周圍確保有沒有藏著的人。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在她還未開口,藥研卻伸出手,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大將,有人在過來。你先跟著我過來。”
她并沒有聽到腳步聲,只是她相信藥研的判斷和能力。藥研帶著她走到更深入的小巷里,那邊的街燈都沒有被打開。只要藏在被陰影遮蓋的位置里,不湊近去看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
“這里應該就差不多了。”藥研和齊藤總司的想法倒是相同。
其實藥研本來就不需要和她一樣躲起來,就算他正大光明站在路中間也不怕被人看到。但她想藥研或許是很講求緊張感,反正在她仍未搞清情況的時候就站在她的旁邊,與她一同在黑暗中藏匿著身影。
等待的時間總是異常漫長,特別是在她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而且她不清楚附近有沒有其他人先一步躲起來,她也不好跟藥研說話,同時也怕開口說話驚動那些跟著過來的人。
即使她不理解詳細情況,但能跟來后巷的人是不懷好意的可能性是很大的。畢竟正常人誰喜歡走后巷而不走大路,又不是快要遲到的上班上學時間。
“來了。”
大約過去了五分鐘左右,她才聽到藥研的一聲提示。時機很恰到好處,在藥研一說完后她就聽到腳步聲。只是腳步聲都是重疊的,也就是說來的人不會只是一個人。既然如此,來者非善意的可能性就更大,就是她不能肯定對方的目標是誰。
在等待腳步聲走近的時候,她快速找了一下能夠緊急逃跑的路線,即使來人有上前檢查,她和藥研都夠提前抽身離開的安全路線。
藥研藤四郎望著動作嫻熟得不像是第一次經歷的齊藤總司,冷靜地推了一眼鏡。在比對一下他所認知的那一位大人物,他只能得出果然很敏銳的感慨。
在齊藤總司找到后路的情況下,她和藥研想要等待的人總算是來到二人所在的巷道里。
帶頭的人是齊藤總司認識的人,她是之前在班上散布她要出戰新人賽的那位同班同學。
在她身后還跟著五位身材高大壯實的男性,他們沒有穿著校服,不知道是學生還是已經成年。
她幾乎可以確定持田同學的目標是她,當然亦有可能是持田同學外面認識的人。但怎么可能都這樣巧合,剛好她和持田同學在外面認識的人都身處在同一個巷子里。如果是真的那也太碰巧了。
持田同學向著她和藥研所在的位置越走越近,她沒有動,只是放輕了呼吸。她平靜地望著走近的人回想自己是否曾經見過,可是仍然是沒有半點印象。
又或者說是,齊藤總司在國中以前的記比都很模糊,有很多都是無法考究的,像是突兀地被強加著記憶一樣。
如同她所預料一樣,持田同學一行人并沒有走多遠那個位置并不能發現到她。有男生懷疑持田同學看錯,持田同學沒有否定也沒有贊成,只是說等他們去喝飲料,一行人吵吵嚷嚷地離開小巷。
等聽不到腳步聲后藥研才問道“大將,那個是你的同班同學”
“嗯。我和她在同一個社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