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袁安捕捉到幾個關鍵字眼,“你剛剛說璃月港的子民向神明許愿,所以我才會來提瓦特。”
“現坊間有許多傳聞,畢竟帝君早已仙去多時,誰人能允諾璃月子民的愿望,除非”
除非,袁安猛地瞪大眼睛,不會就因為她,鐘離的一番苦心,就徹底暴露了吧
“除非帝君早知自己即將仙逝,所以仍保存著一絲神力,并在未來借由民眾信仰力量,終將帶回了這位遠在異鄉的故友。”
袁安扶額,“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我之前并不認識你家帝君。”
“可是說風神的壞話,蹭巖神的飯,跟雷神打架,給草神添麻煩的不是你嗎”
那明明是鐘離自己請的客。
袁安還想辯解兩句,但在認定巖王帝君仙逝的璃月子民眼中,怕是都覺得能蹭巖王爺的飯,說明在其生前,必然關系相當好。
也正是她的無語,沉默有時也代表著默認,此時卻成了秀華眼中,當事人的親口認證,不免更加來了興趣。
她隱晦地提了一嘴,順便看看袁安的反應,“我看剛剛那位鐘離先生似乎對旅行者別有心思,聽說他還對帝君,在言論上也常有失偏頗,這恐怕不太好吧”
“怎么了嗎”袁安隱隱有不太好的預感,鐘離怎么都不管管。
“嘻嘻,這我知道。”派蒙豎著根手指,圍著袁安轉悠一圈后,一邊晃著手,嘴里老神在在地道“或許是哪怕面前有著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哪怕再遙遠的距離,巖王帝君也會找到那位星海之外的旅行者。”
“嗯”秀華拉長音調,“璃月話本子還挺多的,田鐵嘴那甚至還有段說書,旅行者有機會的話,可以去聽一聽。”
袁安看向派蒙問道“田鐵嘴的說書,我們去萬民堂前,不是聽過一段嗎”
“不是這個,她的意思是說你跟那位巖王帝君。”
袁安不解,帝君不就是鐘離嗎還是說民眾跟她還有派蒙之間,有什么信息差不成。
“旅行者這邊。”派蒙朝袁安招了招手。
袁安跟在派蒙身后上了樓,“剛剛那位女侍的話”
“旅行者應該聽過,在提瓦特其實有過這樣一段傳聞,唯有擁有神之眼的人,才能聽到旅行者某些時刻的囈語,但旅行者會常常做委托,普通人有時也能接觸到她,所以,你的某句稱呼,可能被誰聽了去,還給凝光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袁安仔細想了想,一般的時候,她對鐘離在稱呼上,帝君和先生之間,幾乎都是混著喊。
眼見袁安沉默,派蒙接著道“目前在璃月人眼中,雖然也不知為何旅行者,能見到那位已逝的巖王帝君,也可能只是帝君,以某種特殊的形式陪在她身邊,如今帝君留存的神力,又將帶到她提瓦特,或許可以通過這位旅者,再次見見那位巖王爺,這是凝光未免引起動亂,給出的說法,她應該很快會來找你。”
“找我”袁安記得鐘離在故事的最后,有給七星托夢來著,他們不是知道巖王帝君沒死嗎
派蒙推開門,忽然想起那位白駒逆旅的女侍,攤了攤手無奈道“現在整個璃月,幾乎都在嗑旅者跟帝君,難免會有點排外,至于凝光那邊,可能是跟鐘離有關的事。”
袁安揉了揉腦袋走入房間內,事情好像有點復雜。
說起鐘離。
腦袋突然靈光一現,她想起在萬民堂時想委婉道別,曾說自己只是意外來到提瓦特,或許不知什么時候就會離開。
當時,鐘離說了什么來著。
來時悄無聲息,走時亦無人記住,旅者不覺遺憾嗎
鐘離,應該很失望吧
這從來不是一場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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