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吹后背發涼,立馬往后逃回了銀古懷里,“銀古古你看他他嚇唬我”
空吹簡直委屈死了,它終于認出來面前的陰陽師正是它曾經見過的那個長相十分俊秀的黑發少年。
葉王的臉實在很受空吹審美的歡迎。
它原先還想著找到那個長的很好看的小崽,問問他愿不愿意養一朵小空吹在身邊,只要一點點養分,它就愿意開花給他看。
“明明長得這么好看,誰想的到他性格這么惡劣啊,嗚嗚嗚。”
空吹趴在銀古懷里打滾,哼哼唧唧的撒嬌,一個眼神也不想分給葉王這個討厭的家伙。
野銹照舊看不慣它的扭捏作態,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就爬下了銀古的衣角。
褐紅色的蟲爬上葉王宅邸的圍墻,回頭催促他們行動,“不要再磨磨唧唧了。既然問題困住我們移動的真兇已經被解決了,那就趕緊回去把身體的使用權讓給我。”
它這話是對著空吹說的。
空吹從銀古懷里爬出來朝它呲牙,一邊展示自己邊緣鋒利如刀的翅膀,“你確定要跟我搶控制權”
野銹惡狠狠,“我還怕了你不成”
眼看它們倆就要當著葉王的面起內訌,銀古深覺丟人,一手一個分開馬上就要扭打作一團的蟲蟲。
“確實應該去看看之前病人的身體情況,畢竟他們也是蟲的信徒。”
“我們跟那些尸位素餐的神明可不一樣,蟲是等價交換的好神明大人啊。”
想到又能憑借救人的事實為蟲賺到不少香甜可口的信仰之力,銀古的心情也愉悅了不少。
啊,說不定再過不久,他就能給蟲蟲們建起一座神社了。
銀古表示自己還挺有成就感的。
“銀古先生,您這話可不能被世家那些老頭子聽到了。”
葉王看似不經意地插話。
銀古“哦”了一聲,看向他。
少年臉上帶著諷刺的笑意,開口卻不說神明,轉而提起另一個話題,“您應當還不知道那些老頭子早就盯上您了吧”
“盯上我”銀古的語氣很玩味。
“畢竟您和您背后的神明大人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很是挫敗了神道的風頭呢。您要知道,這種大疫向來都是他們收斂信徒財富的利器。”
葉王便出身于世家,自然對這里面的陰私之事了如指掌。
“這些人命在他們看來只是工具,您治好了平民,傳播了自己的信仰,自然就阻礙了他們的路。”
“不過是一些已經半截黃土埋身的老頭子,竟然對真正的神明指指點點,大放闕詞,真是無知又可笑的凡人。”
葉王在朝堂上聽到他們想要公開考驗蟲仙的時候還只當是看笑話,畢竟他也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會出現什么神明。
估計也就是什么招搖撞騙的騙子僥幸被什么這些大字不識的普通人捧起來罷了。
現在回想起來當然十分打臉,葉王匆匆帶過自己當時的心路歷程,只把重點放在講述這些老資歷的陰陽師提出想要跟“蟲仙”公開切磋的提議上。
“他們其中大多數人都把您當成了鄉下來的懂點醫術的村夫,不過就算對象確實是有真才實學的人,他們也做好了污蔑對方是邪神眷屬和倒打一耙的打算。”
作為已經被皇家供奉了上百年的大家族,掌握著統治權力的高層到底會相信誰,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