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還是挺有樂子的。昔日的騎兵隊長對將來的生活竟生出了幾分期待。沒有了騎士團的繁雜的工作,也不用去思考該如何清理那些盜寶團。
只是對不起本來擁有這個身份的孩子了,身體被他占據了,那么那個孩子去哪里了總不會是凱亞不敢往深處想。
七歲孩子的記憶并不算長,在占比最重的家人里面,他的哥哥占據了一大半的位置。這份屬于孩童的天真,是他以前所擁有過的,也同樣是他愿意去以自己的方式去守護的存在,如同他對待可莉一般。
這一切的幸福,都在那個滿月之夜被打破了。而罪魁禍首便是那個和孩童的另外一位血親。
十三歲的孩子滅族,不用想都覺得不可能。哪怕再怎么天才,面對整整一族的人,能做到如此悄無聲息的滅族,也絕對不可能。
況且除了普通人之外,這個家族,不,乃至他們所在的村子里,忍者占了很大一部分。他不相信在戰場上身經百戰、存活下來的有著特殊血脈的忍者,無法抵擋一個十三歲的孩子。
或許那種絕對的瞳力里面蘊含著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但這個節骨眼發生這種慘案,不得不引起人的深思。
還有這被詛咒的一族的設定,和他還是有一丁點相像。沒想到換了個世界,換了個身份,他手里的劇本也大差不差。
想起他那在久遠的記憶里的「父親」曾經告訴過他,他是希望。而被留下來的這個孩子,整個家族唯一的幸存者,亦是希望。
說是唯一,這個詞也不太準確,畢竟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另外一個血親。而那位血親,就他得到的記憶來看,是整個滅族慘案的罪魁禍首。
至少表面是這個樣子沒錯。至于真相到底如何,反正不是一兩句能說清楚的事情,比起單純的七歲孩子,擁有成年人靈魂,且身為騎兵隊長的他,自然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這雙同樣被詛咒的眼睛,因為蘊含著強大的力量,而被外界所覬覦。就連所處的表面和平的村子,恐怕也是暗潮涌動。
處境并不怎么妙,但是沒有關系,他也并非會踏上他那位血親所安排的道路。僅憑這短短的記憶,他就已經對這個村子沒有任何好感了。
就在凱亞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候,他的病房門被推開了,一位叼著煙斗的老者走了進來。忍者帽上面還寫了一個大大的火字。
如果他沒有這段記憶,肯定會以為火影、火之國的忍者都是火系忍者,會使用火系查克拉。
那位老者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表達了對宇智波一族的滅族痛心與愧疚。也表明了對宇智波鼬,他現在的的兄長發出了通緝令。
凱亞心里明白,這些全部都是場面話。愧疚是真,痛心也是真。他也理解對方作為一個火影,所做的一切。
方法不重要,只要能達到預期的效果就行。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行事方式。不過那些話里被模糊的真相,他會自己去尋找,就當是為了那個被他占據了身體的孩子。
等到猿飛日斬說完,準備離開的時候,凱亞喊住了他“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