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打車和也都會將副駕駛的座位讓給理子,現在因為受傷,這個位置直接歸和也。
“麻煩去金井綜合醫院。”理子和司機早就定好了目的地。
金井綜合醫院是德川父母的新工作備選之一,尤其在知道和也受傷后,父母已經確定了留在日本,照顧家人的同時也是為了和也休養方便。
德川父母對這件事也有自己見解,和也通過理子傳達這件事,就表明不是小事,因為很多事情都是和也和家人直接溝通。
對于本就有打算回日本的一家人來說,只是這個行程快了很多,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你說和也什么時候回來老公。”德川母親已經訂好回家的機票,準備回德國交接以及辦孩子們的轉學手續。
德川爸爸放下公文包。“我猜是去醫院處理傷口,如果傷不嚴重,和也不會提前打招呼。要坐飛機不在當地治療的情況下,為了保證傷口的情況,那肯定是重點關照,包扎會夸張許多。”
“你們看看還有哪里需要加東西。”得知孩子們要留下居住的德川祖母親自布置屋子。
德川爸爸聽著聲音找到房間。“母親,都說不用親自收拾,找人來就好。”
“干的不多,我想運動一下。”
德川爸爸擰不過母親,家里平時有鐘點工收拾,也有專門做飯的廚師,只是母親一看到小輩偶爾想自己動手。
德川父母在忙碌著工作,搬家,轉學等等諸多事情,這邊和也和理子在金井綜合醫院接受醫生的治療。
“怎么樣長谷川醫生。”理子詢問。
長谷川醫生是個身型比較胖的老人,照的片子和自己的診療得出的結論和法國那邊的醫生一樣。“靜養,網球選手保持球感可以,絕對不能用傷手練習網球,尤其是接力度大的球。最近網球選手受傷的可不少,又是手又是眼的。”
“長谷川醫生,打網球受傷的很多么,像我弟弟那樣”理子好奇的問了一句。
長谷川醫生一邊寫德川病例的注意事項,一邊回答女孩的問題。“嗯,關西那邊一個孩子因為練習賽傷了眼,還有一個東京的孩子因為和學長沖突傷了手的,都看著比你弟弟還小,打球注意保護自己。”
和也聽了大概,注意力都在自己手臂上,拆掉繃帶重新包扎,刺痛是一直在提示和也手臂的情況沒有想象的那么好。
將帶著淡淡血跡的棉花和繃帶換好,長谷川醫生再次提示。“這次愈合的傷口沒有受到大影響,外傷愈合了不是不存在,關鍵是骨頭,換好繃帶了,平時記住這是傷手,不是不疼就沒事。”
“知道了,長谷川醫生。”傷口不碰只是偶爾才傳來痛感,和也看著重新換好繃帶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樣子,用護腕或者護臂擋一下完全看不出是個傷員,只有動作上的遲疑和不自然的停頓表明著和也確實有傷。
理子圍著和也繞了一圈。“這樣看上去好很多,可以回家了。”
“嗯,回去給你。”和也指的是這次治療的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