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要把這些全部記下來嗎”
看著那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的紙,松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我個人覺得沒必要,這只是幫你更好的融入這個世界的一點小幫助。”
涼宮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一個小小的手勢,統計這些只是方便他們在松田遇到新人物時,能以最快的速度確定對方的身份而已。
當然或許還要再加一點她小小的私心,那就是方便她集郵,簽名是不想了,但至少見到一個她要標記一個,證明對方曾經出現過。
所以說為什么光屏沒有截圖的功能呢
這讓涼宮不免有些小小的遺憾,幸村則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幫涼宮回憶這些,簡直比他打一場世界比賽還要累。
松田也不著痕跡的放松下來,雖然他自認為頭腦還是很靈敏的,但要知道他是個已經從學校畢業多年的社畜,死記硬背這個限時技能再想拾起來多多少少有些困難,更何況內容也不是他感興趣的機械。
不過他的輕松只維持到第二天。
當松田被外面吵鬧的聲音吵醒的時候,太宰正在被中島從巨大的油漆桶里拯救出來。
據說是自殺未遂。
“織田還沒有忙完嗎為什么我感覺他說的很靠譜的朋友跟這個太宰不是一個人”
暫且不考慮對方為什么會自殺,卡在圓筒里試圖自殺,單單就這個自殺的方法就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吧
松田越發感覺自己跟不上這些文豪的腦回路了。
“真的沒問題嗎”
看著渾身上下寫滿了不靠譜三個字的太宰,松田忍不住發出來自靈魂的疑問。
事實證明,當一個人對太宰的信任即將跌破谷底的時候,太宰又總會在不經意間為自己證明,他還是很有能力的
在松田從二樓來到兩人身邊這短短的路程里,太宰就已經承諾幫中島找一份合適的工作了。
對此,在陪中島前往面試的路上,松田甚至反思了一下自己剛剛對太宰的看法是否太過武斷了,僅憑一件事是沒辦法代表整個人的。
這個想法直到憤怒的國木田出現,才被松田團吧團吧扔到垃圾桶里。
國木田不僅打破了太宰塑造的“被公司信賴以及人民信任”的偉大形象,順便還解鎖了太宰繃帶浪費裝置的專屬稱號,以及記錄詳細的某年某月的投訴。
看著在國木田手下頗有些地痞無賴模樣的太宰,松田無奈扶額,雖然但是,為什么他居然有一種不出所料的感覺
剛剛那個正經的太宰治果然是個假的
直到國木田說出現緊急情況,有炸彈狂魔綁架了人質,目前正在偵探社,松田瞬間嚴肅起來。
“現場進行疏散了嗎報警了沒有,處理班什么時候能到”
松田上前相當專業的一連問出幾個問題,國木田忍不住推了推眼鏡“偵探社所在的樓層并沒有其他公司,現場只有偵探社成員,已經聯系過警察了,處理班在處理另外一起事故,暫時趕不過來。”
聽完,松田皺起眉頭,下意識感覺到不對勁,什么事故需要出動一整個處理班
而且出現這么重大的事故,一路上他也沒有看到任何新聞報道,城市上空也不見濃煙黑霧,好奇怪。
等他們來到偵探社所在的紅色四層小樓,松田心中的違和感越來越重。
如果在國木田剛過來通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還能從他臉上看到一絲緊張和擔憂,那現在對方已經完全放松下來了。
看了看走在前面的中島,也只有中島才是幾個人里神情最不安的一個,那也是一個普通人面對這種情況應該有的反應。
“是測試吧中島敦加入那個偵探社的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