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卻讓對方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將人給帶走了,幾人當然都很焦慮,這意味著他們的失職。
可是對方身為一位化神老祖,竟能為了一位筑基期小輩,不要面子地親自出來制造偶遇機會,不僅樂青怡不好拒絕,他們也沒什么資格去阻攔。
有魯老祖布下的防御罩,雖體驗了一把超高速遁行,樂青怡也沒感覺到有什么不適,遁光降落時,他們已經直接來到圣安學院的后山。
早得到消息的老祖等人都已等在那里,見到樂青怡,個個都努力露出和藹友善的笑容。
對于個別早習慣在人前冷著臉的人而言,這可以說是個挑戰,笑起來的表現比不笑更嚇人,還不自知。
不過這也確實讓樂青怡感受這些老祖們真心歡迎她的誠意,不過她也沒因此而就失了禮數。
“擎蒼宗果然是處人杰地靈的寶地,竟能出了賢侄這么一位大才,幸有賢侄想出的那種治療方式,老夫得舊傷才能得以痊愈。”
樂青怡微笑著謙虛道,“張前輩過譽了,是為您治傷的前輩水平高,晚輩所能起到的作用有限,實在不敢居功。”
樂青怡覺得自己她與這些老祖們之間的修為與閱歷,都差距太大,所能溝通內容有限。
可惜這些對她好奇已久的老祖們顯然不這么認為,他們都有許多話要說。
因為他們都曾聽過樂青怡講道的錄影內容,也看過樂青怡拿出去的那些與道、心相關的經書,從中受益匪淺的同時,也積累了許多疑問。
即便知道樂青怡的年齡尚小,修行尚淺,還是想要試試能否從她這里得到一些思路。
眼看這些老祖不僅沒有因她修為低而小看她,還愿意放下身份虛心請教,當老師的本能也讓樂青怡拋開顧慮,沒有再謙虛,而是拿出前世面對那些管理實踐經驗豐富的學生的態度,與他們一起探討起來。
對這些老祖而言,十多年的時間不過是彈指一揮間,但是對樂青怡而言,不僅修為晉了一個大階,對人生、對道的感悟也更深。
再加上她在宗門時,也曾與秦宗主等師長們一起坐而論道,雖然只是理論,但也為她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拋開這里不是自家主場的顧慮后,樂青怡絲毫不會怯場。
不僅能接住老祖們拋出的問題,還能就相關問題展開多方面的論證,不一定能給出怎樣確切的答案,卻能從多方面啟迪對方,同時還能教大家一些思考問題的新方法。
周圍那些元嬰不僅自己聽得十分認真,還拿出傳訊符呼朋引伴。
有正在授課的教席收到訊息后,耐心將自己的課講完后,剛走出教室就忍不住飛奔起來,這一幕讓他的學生看得目瞪口呆。
“什么事啊,竟能讓我們盧教席跑得這么快”
有人隨口回道,“若是去聽那位道友講道,我肯定會跑得比盧教席還快。”
“那么我會跑得比徐兄更快,真羨慕南邊的那群家伙,竟能有此運道。”
兩人不僅相視而嘆,上邊要求他們不得對外提及那些與樂青怡的信息,但是他們都知道彼此在說什么。
他們都曾參加過十多年前的那場三十年大比,后隨魯老祖去過擎蒼宗,聽樂青怡講過道。
雖不曾有幸獲得頓悟機緣,但也從中受益頗多,讓他們在時隔十多年后,仍對那段經歷念念不忘。
被調離新學園后,陸玉顏成功在藝園體會到如魚得水的感覺,短時間內,就已成功混得風生水起。
知道若能升入上院,就能得到一定的自由權后,陸玉顏就不遺余力的想為自己盡快揚名,希望能因此而獲得某位上尊的青眼,被特調入上院。
無論是上院弟子更為尊貴的身份與地位待遇,還是那自由,她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