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樂青怡回來,秦宗主才算是放下心來,他對自家這位特別有主見的師侄有多重視,就有多不放心對方離開宗門。
即便對方每次出去,都能為宗門帶來一些新收獲,可是在他看來,那些都遠不及樂青怡本身的價值。
“宗門這次肯定要對下面進行一次大整頓,改善有些城鎮欺上瞞下,修行者欺壓普通人的現象,虧我還一直以為我們擎蒼宗轄區內,不存在這種情況。”
在那些皇朝王國的轄區內,人
被分成三六九等的階級現象,往往會比較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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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他感到憤怒的是,宗門往那些區域派駐的執事,不僅沒有發揮應有的監督作用,還成為共犯,沒有向宗門及時稟報這些情況。
“師叔不必為此太過介懷,我擎蒼宗發展至今,已是根深樹高葉茂,會出現些許枯枝黃葉,乃是正常現象,及時處置了,再采取相應的預防措施即可。”
這話形容得十分貼切,秦宗主提起這件事情時,就難免會感到有些郁悶的心情,也因此而被平復了許多。
“師侄說得是,那么依你之見,采取什么預防方式為好呢”
樂青怡直言道,“師叔既然問了,弟子就說下自己的淺見,說到底,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現象,是因宗門對自家人沒有防備所致,可明確制定新規,往各城鎮派駐執事時,應當先調查清楚他們的出身,接宗務者不得回原籍,不得在任務所在地,有至親,十年一輪,不許在同一區域久駐。”
調查到出問題的那幾座城中派駐執事的情況后,秦宗主也有意識到問題應該是出在他們在當地駐守太久上,但他并未考慮到前面的問題。
“若制定出不得回原籍駐守的規定,會不會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樂青怡卻態度肯定地回道,“師叔不必多慮,這一點很重要,是人皆有私心,在面對自家親朋故交時,難免會格外縱容,可是這等行為,往往都是在害人害己。”
隨后她又拿自家的經歷舉例,最后總結道。
“家父已經算是一位心性還算堅韌,明是非的人,與樂家其他人也沒什么感情可言,但是僅我祖父一人,就能將他羈絆至此,而弟子則因需要顧及家父的立場,縱有百般手段,也不好施展,而家父這次之所以會下定決心,卻又是為了弟子。”
所以說,這些感情的牽絆實屬復雜,離得遠,受到影響與束縛還會稍小,離得近了,遲早都會淪陷,因為一些原則與堅持,實在經不起一再退讓。
作為宗門,肯定也不能強制要求弟子們都要做到不近人情,不得與自家親族及親戚有聯系,那不符合人倫大義。
秦宗主若有所思地點頭道,“師侄說得是,的確是宗門在此前考慮不周,沒在這些方面早作預防,若能早些制定出相應的制度,看似不近人情,實則卻能避免那些不該發生的現象。”
樂青怡知道根本問題出在哪,就是對自家弟子的品性太過信任,畢竟連她都因入宗十來年的經歷,會下意識的對自家同門帶上濾鏡,更別說是秦宗主。
他活了這么多年,又身居高位,見過的人與事的確多,肯定比誰都清楚人心難測的事實,但是在面對自家弟子時,他心中的濾鏡肯定也更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