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周蘭斯將人接住,低頭問他,“能起得來嗎”
可姜楚依舊倒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周蘭斯稍微直起身,他一動,姜楚像一條沒有力氣的離水之魚,軟塌塌地向下滑。
無法,周蘭斯只能握住他的腰將人扶起來。
手掌下的腰肢細得不可思議,讓周蘭斯恍惚感覺自己仿佛握住了一枝脆弱易折的花莖,他禮貌地一觸即放,把姜楚帶到椅子上坐好。
周蘭斯覺得姜楚突然的暈厥很奇怪,于是單膝半跪在姜楚旁邊,一手扶住他的身體不讓他倒下,另只一手伸手撥開劉海,想看看他的狀況。
姜楚的頭無力地垂著,隨著發絲地掀起,露出精致的眉眼,從上往下看或許會以為他閉著眼,因為那睫毛實在長的過分,完全遮住了眼睛。
但周蘭斯是半跪著的,比他矮了半個頭。
姜楚是醒著的,只是那雙半闔的眼睛里似乎含了迷蒙的水霧,看不真切,頭頂的燈光落在瓷白地磚上反射出點點細光,那點細碎的光映在那琥珀色的眼睛里,像藏了一片揉碎的湖水。
啊什么情況
姜楚說不了話,只能在心里發出驚恐的土撥鼠尖叫。
尤其是在跟周蘭斯對視的時候,他被撩起的是劉海么,不是,是自己的尊嚴的遮羞布
前一秒陰陽怪氣拒絕周蘭斯邀請,后一秒就栽到人家懷里什么的
沒逝,不就是社死而已嘛,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好在這種無力感只是持續了大約兩分鐘,姜楚感覺力量在慢慢恢復,他稍稍動了動肩膀,暗示自己已經好了,不用再扶著了。
周蘭斯也適時放手,詢問道“怎么樣,需要聯系醫生嗎”
“不用了,”姜楚已經想好了借口,小聲解釋,“我、我低血糖,可能是沒吃晚飯”
不知道周蘭斯信沒信,不過他沒有多問,十分善良地再次邀請姜楚過來一起吃。
最終,姜楚還是坐在了周蘭斯旁邊,默默扒飯,心里流下晶瑩的淚水最后還是吃了人家的飯,真丟臉啊姜楚。
吃完洗漱后,姜楚郁郁地鉆進被窩,睜大了眼睛瞪著雪白的天花板,思索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點點復盤當時的場景,前面一切正常,直到他說出那段陰陽怪氣的話,甚至還沒說完就瞬間脫力了
“”姜楚一個仰臥起坐,心里浮現一個猜想。
該不會是因為他那句話崩人設了,所以觸發了ooc警告
這時候就很想把那只不靠譜的系統拉出來譴責一遍,好歹介紹講清規則再溜啊
躺回床上,姜楚翻了個身,閉上眼。以上不過也只是他的猜想罷了,下次還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再淺淺試探一下。
第二天起來,姜楚精神飽滿,全然沒有書中發燒快40度的可憐模樣,想起昨天疑似人設ooc的警告,他猶豫了一下,試著繼續他往常的晨訓。
結果直到結束都沒有發生任何異常,所以這不算崩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