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小貓離開,姜楚心情愉悅地繼續往前走,只是這份好心情沒有持續多久。
出了竹林是一片種滿薔薇月季的小花園,繁茂的枝蔓爬滿了高高的籬笆墻,這里同樣鮮少有人來,只要發出一點動靜很容易能被注意到。
很輕的聲音,仔細聽,像黏膩的水聲交織著喘息。
姜楚起先聽得不真切,直到聽清楚了,一雙眼睛也臟了。
小花園中涼亭里,兩具身軀交疊,身材嬌小些的少年跨坐在上,雙手攬住對方,閉著眼投入忘情地親吻,而另一方任由他動作,眼里沒有情欲,只是這樣看著面前鴉羽般密長的睫毛。
“非時,你怎么都不動一下”少年不滿足于他的不動作,睜開了眼睛,撒嬌地埋怨。
何非時見他睜開眼睛,瞬間皺起眉將他推開,道“不是讓你不要睜眼嗎”
睜了眼,就不像他了
少年被推了地差點摔下去,自從交往起何非時就一直對他體貼溫柔,哪里有過這樣粗暴的對待,他愣了片刻,但見何非時垂下眼一臉憂郁,慌了神,“對不起,非時,我忘了,我不是故意的”
姜楚恨不得手動遮上耳朵,他狠狠閉了下眼睛,對不起,打擾了。
他腳步一轉,馬不停蹄地原路折返,一刻也不敢多留。
只是姜楚不知道,在他轉身時,正主之一的何非時已經注意到了他。
那陌生少年匆匆離開的背影纖直又挺拔,像一株筆直生長的翠竹,青澀卻充滿韌勁。
他的背影太像初中時期的周蘭斯了,何非時想,那時候兩人還是關系不錯的前后桌,無數個日夜他面前都有這樣的身影,只是怎么到了現在的地步呢
少年正討好的輕吻何非時的唇瓣,一邊注意他的表情,見他一直看著一個方向,疑惑的循著視線望去,卻什么也沒看到,“阿時”
“誰允許你叫我阿時”何非時回神,聽到這個稱呼表情冷了下來。
只有一個人配這么叫他。
少年不知所措的樣子將那一點與他相似的地方也毀了,對比剛才的背影,何非時忽然感到索然無味,站起來理了下衣領,冷漠地說“到此為止,分手吧。”
另一邊,姜楚拿出競走的速度埋頭狂走,直到走出竹林,搭上校園巴士,才放松了身體,靠在座椅咂摸剛才聽到的名字。
不出意外,那個人就是書中的花心海王渣男攻,喜歡郵集各種長相像主角受的美人,葷素不忌。
姜楚注意到剛才和何非時一起的男生并不是甜品課上的那位。
已知何非時上午剛跟那位“阿竹”分手,下午身邊就有了新的人。
好家伙,時間管理大師。
現實往往比文字更有沖擊,他知道這時一本小簧文,但是知道和直面不一樣。誰懂,他只是一個無辜經過的路人。
這很難說是不是因為劇情齒輪的轉動,給純潔的世界涂上了鮮亮的黃色。
姜楚只有一個請求不要隨地搞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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