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后,宋祈難免有些緊張,他只是看起來淡定罷了,到底未經人事,處處顯出了生澀。
空調已經提前打開,屋子里很溫暖,林墨嶼幫宋祈拉開羽絨服的拉鏈,讓他脫下來。
宋祈誤以為現在就要開始,羽絨服一脫,手臂便自動纏上林墨嶼
的腰,將他抵在玄關臺上吻。
他骨子里是冷淡的,但在情事上,卻格外熱情主動。
一人在入門處纏綿許久,來到客廳時,上衣已經全脫掉了。
肌膚相貼最能起化學反應,胸膛摩擦著,彼此的手相互之間在后背游走,恨不能融入骨血一般。
林墨嶼帶著宋祈倒在沙發上,瞬間他的吻如漸猛的雨勢傾襲而來,修長的手指沒入男生的發間,唇上反復啃噬。
另一只手,則暖味輕蹭著頸后的肌膚,細細碎碎的吻跟隨動作從唇上移至臉頰,落在頸窩、耳后。
空氣中仿佛彌漫著烈火,林墨嶼繃緊到極致,胳膊禁錮著宋祈的腰,反手將其壓在身下。
“去洗澡”
宋祈目光迷離,略長的劉海遮住半邊眼睛,慢半拍作出反應。
“先等等。”他的手推動他的胸膛,示意他先起來。
林墨嶼以為他想故意吊他胃口,捏住他下巴警告“都到這一步了,我不可能放過你了。”
“我知道。”宋祈很平靜出聲,接著問“可以去浴室等我嗎”
“好。”林墨嶼這次爽快同意。
在他進浴室后,宋祈裸著上身,去到玄關處,拎起了他的書包。
浴室門推開,宋祈將書包隨便一掛,示意林墨嶼來看看,“這些都是我精挑細選的。”
林墨嶼猜到他有計劃,卻不想竟然從書包里拿出了幾樣情趣用品。
其中最讓他震驚的是手銬和鎖精環。
“你要對我用這種東西”男人的隱怒如山雨欲來風滿樓。
“我身體不好,害怕你會不小心傷害到我。”宋祈依舊用那種純潔得,不摻絲毫雜質的眼睛望著他,“難道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嗎”
他倒是挺會為自己考慮,但他會脹死的。
盡管林墨嶼沒用過,但他只靠想象也十分抗拒,對于這方面的能力,他很有自信,不需要借助任何道具。
唯有宋祈能享受到其快感。
他根本不是為身體考慮,而是私心得只顧忌自己的爽點,妄想成為主宰者。
到時他的命無異于握在了他的手中,任憑他調遣,他說如何便如何。
宋祈真的太過分了,一步步踩著他的底線試圖登天。
“你真當我非你不可”林墨嶼死死瞪著他,將人逼到墻角。
宋祈抬起手,唇瓣緩緩貼上去,唇齒間輕輕呢喃“你說過的,非我不可”
指尖輕劃而過,激起顫栗。
他就那么睜著眼睛,完全不掩藏其中的狡黠。
林墨嶼巋然不動,任他如何挑逗。
盡管他的額頭已經繃起青筋,汗流不止。
“看你忍得這么難受,我都心疼了。”宋祈貼近他的耳邊,小腹輕輕蹭過,“難不成,你想讓我去找別的男人啊”
話落的那一秒,林墨嶼將人打橫抱起,放進了浴缸。
水流嘩嘩地涌出來,宋祈的褲子濕透了。
林墨嶼望見腹肌之上浮動的波紋,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絲晦暗,只要他想,宋祈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
他壓著他的肩膀,俯下身警告“不許在我面前講那種話。”
“可是我想玩,你都不配合我呢。”
宋祈溫柔撫摸過他的側臉,“我討厭無趣的人。”
林墨嶼快被人折磨瘋了,他此刻壓抑的感受不比戴那種東西好受,與其這樣,不如痛快答應。
意念掙扎之間,他從喉嚨溢出一聲“我配合你。”
宋祈的神色不起波瀾。
欣賞著男人痛苦的神色,淡淡溢出“求我。”
胸膛劇烈起伏著,林墨嶼雙膝跪下去,沒入在浴缸瘋狂向外流淌的水流之中,抓住宋祈的胳膊,“求你上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