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的問題搞得人很不爽,薄云璟凝視著他“不然你以為是誰”
宋簡和他對視著,后知后覺發現薄云璟的劉海剪得參差不齊,好像狗啃的一樣。
作為一名無比注意自身形象的霸總,他怎么能接受如此新潮的發型
不過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宋簡嗓子疼得不行,讓薄云璟快點給他找消炎藥。
薄云璟比較謹慎,宋簡想隨便吃點藥糊弄過去,他不準,堅持帶他去醫院。
但宋簡就是不配合他,平常感冒他都是隨便找點藥吃了就行,又沒發燒,何必小題大做。
兩人陷入對峙,互不退讓。
到最后,薄云璟只能說“如果你不去,我只能給一位醫生朋友打電話了。”
“天剛亮,你不怕人家罵你”
宋簡從來不愿麻煩別人,被他這招拿捏了,無奈點頭,“走走走。”
兩人去醫院檢查完拿了藥,還在路上吃了頓早餐,宋簡這才有空問薄云璟怎么剪個這么個發型。
對方沉默了三秒,放棄加油門,認真作答“凌晨一點,你非要當老師教我上課,我答錯問題你就要打我的臀部,凌晨兩點,你又要當理發師,非要我找出剪刀給我理發,凌晨三點,你想當按摩師,把我推進了浴缸,對我全身上下進行了一番洗禮,終于洗完澡你沒別的要求,愿意踏實睡會兒了,結果半個小時后你坐到我身上,說你要在上面”
宋簡呈石化狀態聽完薄云璟的話,見他尤其無奈地嘆了口氣問“簡哥,咱往后能少喝點酒嗎”
雖然很可愛,但折騰了一夜,任誰也招架不住。
“你騙人”宋簡還不相信,“我喝醉酒都可老實了。”
“那是你沒醉成這樣過。”薄云璟淡淡說完,“后悔沒錄視頻了。”
“你敢”宋簡警告瞪他,“我最討厭被人留下黑歷史。”
“我只留給自己欣賞。”話說完,薄云璟轉移話題,向下瞥了眼他,“你只有喉嚨疼”
聽聞,宋簡的某處倏然一緊,仿佛是有涼風要灌進去。
他自然明白他眼里的暗示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他好恨好恨啊
為什么完全不記得了所發生的一切又有何意義
薄云璟眼底浮動著曖昧,“醫生問你扁桃體為什么會發炎,并不是因為你酒喝得太多。”
男人戲謔笑著看他,宋簡撲過去捂住他
的嘴巴,“你不要再說了。”
薄云璟拿開他的手,順勢俯下身,鼻尖貼近他的脖頸,氣息打在頸窩,宋簡那尖尖凸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怎么敢做不敢當了”
“薄云璟”宋簡儼然惱羞成怒了,每當他無力反駁就像只炸了毛的小貓,“你給我記住不會再有下次”
“沒關系,我來也可以。”薄云璟坦然接下他發的火,“知道你不想吃虧,多還你幾次。”
“你怎么好意思說得出口”宋簡坐回副駕駛位,捂上耳朵不聽不聽。
接下來兩天,宋簡都在薄云璟的家里安心養病。
那天他和白時延還有楚韜一塊看展屬于公開活動,果不其然被人拍了下來。
照片傳上網,前面倆情侶濃情蜜意,徒留宋簡一個人站在后面黯然神傷。
當然,他那時的狀態只是在認真欣賞畫作,但經過營銷號配文,多少顯得有些凄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