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勢漸漸擴大,樹葉被風吹得輕晃,蟬聲隱匿,水珠打在窗臺上的聲音帶著清脆,能夠很好地掩蓋住房間里異動的聲響。
宋簡被迫趴在床頭,臉埋進被子里。
房間里只留了一盞落地燈,環境昏黃。
照在他白皙光潔的后背,如同打了濾鏡的皮膚,折射出淡金色的光。
而在那光暈里面,每一顆汗水都滾燙熾熱,散發著灼人的溫度。
身后的男人如同上藥般為他涂抹上清涼的潤滑油,唇瓣吻在他的肩頸,“你真的不在乎嗎”
“嘶”宋簡倒吸了口涼氣,薄云璟怎么還在這種緊要關頭糾結,“既然我說什么你都不信,那不如算了。”
最后那兩個字落入薄云璟耳中,使他琥珀色的瞳仁驟然縮緊。
“你說什么算了”他掐著他的肩,在背后悄然行動。
宋簡的眉宇間快要擰成一團。
他真痛死了那感覺不亞于剛要愈合的傷疤被人生生撕扯開。
緊咬住牙關不吭聲,但眼眶卻漸漸赤紅一圈。
“那不然呢你如果整天陷在懷疑和揣測里,我難道要不厭其煩跟你解釋我說得已經夠多了”
宋簡的話音戛然而止。
窗外響起狂風驟雨,薄云璟亦是如此。
聽宋簡說了他不想聽的話,他的不悅全體現在了動作中。
宋簡慶幸晚上沒吃太多東西。
他偏頭咬在抵在他身側的那條胳膊上,“薄云璟,你是不是故意要懲罰我”
“我沒有”
男人立即停止,哪怕額頭已經青筋暴起,寬厚的手掌仍輕輕撫摸上他的臉,“不是告訴你了,我天生就”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宋簡迅速打斷。
哪個時候他真沒拿薄云璟的話當回事,只當是他礙于男性面子在吹牛。
結果
刷新了他對人類的認知。
什么叫“穿衣顯瘦,脫衣有料”他總算知道了。
宋簡半晌沒出聲,見他又埋下頭,薄云璟默認他做好準備,再次嘗試。
這次,雨不過蔓延三尺,他又吸氣。
薄云璟俯首在他肩胛骨,歉意出聲,“對不起,寶貝。”
“你可以不用這么有禮貌的。”宋簡抱著的枕頭已經濕了大半。
他額頭上的汗簡直像下雨一樣。
完全不輸外面的潑瓢大雨。
之前也不知道big大也會給人帶來困擾。
薄云璟這樣,真的讓他很難辦。
宋簡自幼痛覺神經就要比常人敏銳幾度,以前拍戲他不得不忍,逐漸也練就了超凡的忍耐力。
但在這方面,那痛楚比以往都要來得劇烈。
還沒怎么開始,宋簡的心就涼了半截。
該不會他和薄云璟天生不合吧
如果這樣,那這世界上也沒幾個能跟薄云璟合的。
在他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全然不知薄云璟也快爆炸了,他一聲令下,將他不上不下卡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