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一切都虛化了起來。
他的臉近在咫尺,瞳仁是純粹的琥珀色,如琉璃那般晶瑩剔透,卻又摸不著底,帶著極端的吸引力。
眼睛一眨不眨凝視著他,宋簡慢慢將臉湊上去。
薄云璟能清晰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拂面而來,喉結滾動著,垂在身側的手壓抑攥成拳。
他當然以為宋簡是要親上來,已經做好了迎接的準備,誰料他頭一偏,移到了他的耳廓。
“我不信你的白月光說辭會這么簡單。”
宋簡的手指沒過他的喉結,“今晚可以不說,但妄想一直糊弄我。”
扔下這話,他猛地松了手,轉身離開。
鼻翼間縈繞著他身上清爽的香氣,薄云璟心跳得極快。
好心放他去睡覺,他卻成心讓他睡不著覺。
回到房間后,宋簡收到薄云璟的消息。
圖片jg
發的是他搭在鍵盤上的右手。
脫了襯衫緊穿著短袖的男人,露出的半邊胳膊肌肉繃緊,線條分外流暢。
宋簡早知道他的手好看,特意給個特寫,看起來更致命。
他的指節清瘦而修長,根根分明,看著賞心悅目,皮膚白白凈凈的,看得見血管脈絡,又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指甲修剪得很干凈,連指蓋上的月牙都是令人心儀的弧度。
宋簡還在欣賞,對面又發來一句
它受累了。
是說敲鍵盤很辛苦吧
可回復郵件能打多少字胳膊至于那么酸
矯情怪。
盡管覺得他太小題大做。
宋簡趴在床上,還是帶著笑意回復辛苦辛苦,明天可以為你按摩,哪里難受按哪里。
按摩
品著這兩個字的含義。
薄云璟眸光異閃。
你會按嗎
不會可以學啊,保證讓你舒服。
那太麻煩你了。
以我們現在的關系,需要這么見外
宋簡故意用他說過的話來反問,他想不通,按個摩還有什么麻不麻煩的。
翌日。
節目組安排嘉賓到山頂看一次日出,作為收官之前的最后一次集體活動,早餐后即刻啟程出發。
那座山距離海邊別墅較遠,在路上就要三個小時,等到了那兒,映入嘉賓眼簾的是一個少數民族生態村,要去往山頂得先穿過這個村子。
節目組已經在山頂為他們搭建好帳篷,嘉賓們沒有纜車可以選擇,只能徒步登山,今晚夜宿山上,這樣才能趕得上明天一早的日出。
至于午餐,他們要到村民的家里蹭飯。
當然,節目組與村民肯定已經事先打過招呼,這個村子里一共有五十戶人家,他們可隨機挑選,想去哪一戶都可以,只是將要迎來的餐食是什么,就猶如開盲盒一樣,充滿了未知。
宋簡是不愛做計劃的人,他也不想費心去思考走哪邊上山更近,便老實跟在了薄云璟的身邊。
這個點,村里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山腳下有放羊的老爺爺,溪邊坐著洗衣服的老奶奶,耳邊充斥著各種雞鴨和鳥類的混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