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亭筠說“可是我答應了歡歡,要每天陪歡歡一起吃晚飯。”
言下之意,寧臣歡可以不回來,但他一定會等。
寧臣歡氣惱地瞪他“你怎么這么鉆牛角尖,我們明明都都吵架了,你還等什么等。”
傅亭筠唇角牽出一抹微淡的笑容“那我們現在,是和好了嗎”
寧臣歡很勉強地哼道“暫時吧。”
傅亭筠微微垂眸,黑暗中,他看不清寧臣歡的臉,但仍能想象出少年臉頰微微鼓起的模樣,像只驕傲的小貓。
他聲音很輕“那以后,可以不吵架了嗎”
寧臣歡回過眸“嗯”
傅亭筠說“歡歡可以生氣,可以對我發火,但是不要不和我說話,好不好”
寧臣歡怔住了,胸腔像是驟然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心跳都亂了幾拍。
他耳朵泛起薄紅,細若蚊蚋地嗯了一聲。
頓了頓,又補充“我以后不會對你發火了。”
傅亭筠是正人君子,品行修養極好,就算吵架肯定也是他的錯,他以后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氣好了。
寧臣歡訕訕想著。
傅亭筠聲音低低柔柔的“歡歡,那支竹子,我很喜歡。”
寧臣歡一懵“什么竹子”
傅亭筠說“就是你今天中午發給我的設計稿。”
他從兜里摸出手機,調出聊天界面給寧臣歡看。
寧臣歡看著屏幕上自己發給傅亭筠的線稿,目瞪口呆。
他不是發給自己的嗎怎、怎么發錯人了
把帶有名字寓意的畫發給對方,也太太奇怪了。
他這邊臉上燒得要命,偏偏傅亭筠還要聲音溫柔又期待地問“是送給我的嗎是胸針還是項鏈”
寧臣歡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急眼兒了“誰說是送給你的了”
傅亭筠停頓一下,問“那是送給誰的”
寧臣歡脖子一梗,張口就來“就不能是送給我自己的嗎”
話一出口他才驟然僵住。
糟、糟糕,怎么感覺更奇怪了。
空氣寂靜了幾秒。
傅亭筠緩緩道“也可以。”
寧臣歡“”
手機屏還亮著,寧臣歡忽地想起一件事,疑惑道“你不是有手機嗎剛才怎么不用手電筒”
就算剛進門時沒反應過來停電了,不小心碰碎了花瓶,那后面也該想起用手機的吧
傅亭筠不緊不慢道“我本來是要用的,但你叫我別動。”
寧臣歡“”
寧臣歡逃似的跑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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