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有想過要加入一個族群嗎”珈柏爾突然開口問他。
達爾西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他意識到了什么,心跳加快,看著珈柏爾的眼睛,一時間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覺得我的族群怎么樣”珈柏爾繼續詢問,“你在這里生活了這么久,應該也有看見過我的族人,你想加入我的族群嗎”珈柏爾問他,聽起來有些小心翼翼,擔心被達爾西拒絕。
畢竟他現在也不是很了解達爾西對自己未來的規劃,有沒有認識其他族群的人魚,想要去另外的族群加入,對自己的族群到底是什么看法。
雖然達爾西也想過,要想辦法加入珈柏爾的族群,但是還沒開始實施,珈柏爾就直接對他發出了邀請,這讓他有些意外。
像是做夢一樣,讓達爾西下意識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才確認自己沒有在夢里。
“你是說我嗎”達爾西不確定的重復,“加入你們的族群”
“對。”珈柏爾點頭。
“你愿意嗎”
他解釋著自己想讓達爾西加入族群的理由:“我們族群已經在這片海域停留半年了,再過一個多月,就要離開這片海域,前往下一個地方了。”
如果達爾西并不是屬于他們族群的人魚,就沒有可以跟隨著一起去下一片海域的理由,而沒有族群庇護,獨自一條人魚確實會很危險。
“我希望你能留下來。”
達爾西看著珈柏爾,朝思暮想的機會終于擺在了自己的面前,但是達爾西在此刻卻有些遲疑了。
他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尾巴的顏色,又掃過上面還沒有完全長好的鱗片。
達爾西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這樣一條人魚,珈柏爾族群里的人魚愿意接納自己嗎
達爾西當然知道作為族群首領,珈柏爾會擁有一些特殊的權力,但是得到族群里其他人魚的認可,是需要達爾西自己去做到的。
就算珈柏爾愿意以族群首領的身份為自己說話,也不一定能強行扭轉族群里人魚對自己的看法。
“我是一條白化的人魚”過去的經歷終究還是在達爾西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跡,在珈柏爾和達爾西相識的短短的日子并不足以將其徹底抹去。
他記得從父母族群里一直到前兩個遇見的族群里對白化人魚的偏見和輕視,達爾西依舊還是會為了自己的顏色而感覺到有一些自卑。
“沒關系,還記得嗎,我說過,白色只是一種尾巴的顏色。并不會成為族群里其他人魚最終決定是否接納你的最關鍵的因素。”
珈柏爾把往后退了幾步的達爾西重新拉到自己的面前,他和達爾西說起自己的打算,讓達爾西先以暫留者的身份生活在族群里,可能在前期比起族群里其他人魚會多一些約束,但是只要生活在族群里,不做背叛族群的事,就能得到族群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