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峙不想將話說得太開,以免會傷了紀卿酒的心。
他沉思了一會兒,又說“你想去別的公司上班么,我可以盡量為你安排。”
這下紀卿酒停住動作。
紀卿酒慢慢咽下嘴里的烤肉,眨巴眨巴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問“林律師,你是要炒我魷魚么”我錢還沒掙夠呢
林峙否認他說的,“不是,這一行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利用人脈幫你換去其他喜歡的行業工作。”
紀卿酒急了,“我就喜歡你”這個律所。
這句話吼完,紀卿酒發現林峙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有一點古怪,而且林峙臉色也不太對。
好像有點紅
“林律師,你是不是熱啊臉好紅。”
“”
林峙端起茶抿一口,“烤爐溫度有點高,你不用在意。”
紀卿酒哦了聲,提議“要不你喝點冰水壓一壓,別上火,林律師你看你耳朵根都很紅欸,你真的上火了。”
“”
林峙額頭青筋一跳,“我手弄臟了,去洗手間一下。”
“好的好的,你去吧。”
目送林峙走遠,紀卿酒心說林峙估計胃病嚴重啊,才吃一點就不行了。
他一個人享受服務員烤的五花肉。
晚飯結束得比較快。
紀卿酒揉著肚子跟林峙進電梯下樓,電梯下行停在三樓,有人準備進來。
他一抬頭,撞見來的人是靳越。
紀卿酒還記得這家伙把他扔大馬路上,不爽地扭開臉,靳越動了動嘴皮,最后卻也什么都沒說。
倒是靳越旁邊的朋友認出來紀卿酒。
他笑著調侃道“喲,這不是靳哥的小跟班紀卿酒么”
紀卿酒扭頭看,是一張陌生的臉。
他不認識。
靳越朋友見他白了自己一眼,有點不高興地說“難怪裝作不理人,原來是傍上新的金主了。”
被他點名的林峙側眸,“你剛才的發言可能對我名譽有影響。”
靳越朋友“”
紀卿酒看有人撐腰,他腰桿子一下挺得筆直,“他可是林峙林律師,你小心說話,當心他告你造謠和損壞他名譽。”
靳越朋友是京市本地人,同樣是京圈富二代,聽過林峙這個名頭。
他稍微收斂點,往靳越背后縮。
紀卿酒狐假虎威后特別爽,出電梯時,他還故意抓住林峙胳膊,彰顯兩人關系多么多么好。
他這舉動氣壞了兩個人。
電梯門一合上,靳越臉色就冷了,“誰特么告訴你他是我跟班的”
靳越朋友被他嚇住,忙說“那不是你自己說的么,花錢雇的,你還說這小子本事沒有,愛錢倒是第一名。”
靳越聞言,尷尬地斂了脾氣,摸摸鼻尖說道“哦,是我說的。”
靳越朋友還想說話,又聽靳越問他“問你個事。你說一個人心里老想著另一個人,是個什么毛病啊”
“暗戀唄。”
靳越這位身經百戰的朋友說“就是喜歡上別人,但腦子還沒意識”
“誰喜歡他你特么別胡說”
靳越朋友“”
不是,這是你小子起的話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