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餐廳吃晚餐,靳越用公筷不停給紀卿酒夾菜。
紀卿酒被他的熱情嚇得有點惶恐,連忙喊停“大哥,你有話就直說,你這樣怪嚇人的。”像腦子在發燒。
“行。”
靳越停下給紀卿酒剝蝦的動作,用濕巾擦了擦手,抬頭看紀卿酒一眼。
他又喝了半杯啤酒,才把手機送到紀卿酒眼前,“拿你微信掃,把我加回去。”
紀卿酒疑惑,“咱們協議結束了,就沒必要加好友了吧。”
主要是他聊不過來,根本聊不過來,容易聊天聊岔啊啊啊啊tat
靳越臉色一變,“誰說協議結束”
不等紀卿酒反駁他,他又說“我不是要跟你續約,讓你再做我私人助理么,你沒看見我發給你的短信”
“看見倒是看見了”
靳越眉眼兇厲,“看見了你不回”
他典型用最兇的語氣說著最委屈的話,乍一聽,好像是他欺負別人一樣,實際上委屈的是他。
紀卿酒良心微痛。
但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問,開始轉移話題說“靳哥,其實我今天約你出來,是有件事想問你。”
靳越沒好氣瞥他,“什么事”
紀卿酒問“上次在陸家的拍賣會,你說我不該上臺,是為什么”
靳越臉色頓時不太好看。
紀卿酒被他盯得莫名有點后背發毛,靳越冷笑,“紀卿酒,你倒是提醒我了,你現在已經是陸斯硯的人。”
靳越一把揪住紀卿酒的衣領,把他帶近自己,跟狗似的低頭在他衣服和頭發上仔仔細細的嗅了嗅。
紀卿酒“”
不敢動,完全不敢動。
靳越兇惡地瞪他,“你是不是喜歡陸斯硯那個老東西。”
紀卿酒差點爆笑出聲。
陸斯硯那個老東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靳越見紀卿酒憋笑憋得臉紅,皺眉“你就這么喜歡他,我隨便一提,你他媽就臉紅心跳的”
紀卿酒啊了聲,不是,靳越這家伙怎么就能聯想到他喜歡陸斯硯,他都不知道自己喜歡陸斯硯,還喜歡到一聽他名字就臉紅心跳。
靳越有這種想象力,怎么不去寫小說,這比原著寫得還離譜。
紀卿酒忍住笑解釋,“其實”
靳越一臉“我不聽我不聽”的冷漠表情打斷他“我不想知道你跟陸斯硯那晚到底發生過什么。”
“既然陸斯硯拍下最后一件拍賣品,想必你已經知道你上臺的意思,跟他單獨過了一夜,你現在已經被陸斯硯的人。”
“有什么事,你自己去問他”
靳越滿臉慍色地丟下這句話,起身離開座位,走得頭也不回。
紀卿酒誒誒地喊他兩聲,可這人腳下生風走得飛快,理也不理他。
最后紀卿酒匆忙地擦了擦嘴,追著靳越離開餐廳,他問題還沒問完,哪能讓靳越真的跑了。
兩人一前一后地離開,卻沒人注意他們背后那桌的兩人。
張助理低頭切著盤子里的牛排,腔都不敢開,恨不得原地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就是陪老板談完合作,一起到餐廳吃個晚飯而已,怎么還能聽到關于老板和自己未來弟媳的瓜。
天知道那晚他離開老板公寓去樓下買藥再返回來,撞見老板被未來弟媳壓在沙發又親又啃,有多震驚。
還有那一整晚的折騰,老板徹夜守在未來弟媳的床邊,檢查體溫計溫度。
體貼得跟照顧自己老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