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硯不說話,紀卿酒繼續說“對了,他在那些零食上動手腳,肯定有問題。陸哥,你這二叔心眼太多,你可得小心點,免得以后著了他的道。”
“他讓趙城跟蹤匯報你的行蹤,恐怕也是在打什么蔫壞的主意。”
“紀卿酒。”
陸斯硯突然叫他全名。
紀卿酒弱弱地舉手,“哥,你說。”
陸斯硯又以那種審視的眼光看他,足足十秒才斂回,說“我二叔這人,你以后少跟他打交道。”
“張揚等會兒會過來,我讓他先送你回家去休息,不要再來這里,至于費用,我會讓他打到你卡上。”
“但我還沒查到他跟蹤你的目的。”
紀卿酒不甘心。
陸斯硯淡淡瞥他一眼,“這件事暫時用不上你查。”
“我既然拿了你的錢,就得辦事,陸總你不得多用用我呀。”
陸斯硯“現在還不到用你的時候。”
紀卿酒見他執意,也只能聽他安排。
半小時后,張助理來敲門。
陸斯硯過去打開門,張助理進來事無巨細地匯報道“事情已經解決,二爺那邊的事我也安排人去處理。”
陸斯硯“嗯”了聲,讓他送紀卿酒離開。
張助理越過陸斯硯的肩頭,瞥見他背后的紀卿酒,面色竟露出一絲尷尬。
紀卿酒“”
他仔細看,發現張助理面色很憔悴,眼下也青黑一片,好像加了通宵的班,連陸斯硯今天也不對勁,比平時狀態差了點,以前他從沒見他衣服皺過。
這兩人絕對有事瞞著他。
紀卿酒頂著問號跟張助理走出房門,下樓后發現他們并不在陸二爺拍賣會的大廈,而是在一棟高級公寓。
外面已經是白天,現在時間不早,接近十點鐘。
張助理看他滿臉疑惑,解釋“這是陸總的私人住所。”
紀卿酒表面鎮定,內心瘋狂震驚。
所以他跟陸斯硯昨晚共處一室,睡在一張床上,陸斯硯沒把他踢下去
可疑,太可疑了
坐進車里,他實在沒忍住滿肚子疑問,立刻追問張助理昨晚發生了什么。
張助理頓了一秒,說“什么也沒發生,紀先生你可以不用擔心。”
紀卿酒不相信,用陸斯硯詐他,“可陸斯硯今早都跟我說過了昨夜的事,張助理,你不老實呀。”
張助理不接茬,“紀先生您說笑了,真的什么事也沒有。對了,手套箱里有您的感冒藥,稍后麻煩您帶上。”
“感冒藥”
紀卿酒翻出來一看,確實是。
他問“你們怎么知道我感冒了還有退燒藥,這么齊全”
張助理臉也沒轉過來,盯著前方車流,“昨夜淋了雨,您著涼了。”
紀卿酒看著外面的艷陽天,雨
張助理說話滴水不漏,紀卿酒到家都沒問出一個信息。
這張助理的嘴跟石頭一樣硬。
紀卿酒氣鼓鼓的到家換衣服,在脫外套時猛地察覺不對勁。
他平時有個習慣,襯衣最后兩顆紐扣會交叉扣上,方便他扎進腰帶,可今天他的衣服規規矩矩的扣完兩顆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