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好笑道“你從哪兒看出來我是人妖的。”
紀卿酒沒回話,歪著腦袋露出兩只眼睛打量那人,有點警惕。
說實話,那晚這人的裝扮英氣十足,但也確實不太正經。
尤其是他自顧自嘀咕的那句話。
紀卿酒忍不住好奇,“陸斯硯,你那晚真的沒跟他不可描述么”
陸斯硯“”
看陸斯硯眼神不太對,紀卿酒借口有人找他,飛快溜了溜了,路過戴銀牌的男人身邊,還沖他做了個鬼臉。
誰知男人反而覺得他有趣。
旁邊的年輕女人冷眼警告他,“沈耀,你小子最好給我老實點。”
沈耀告饒,“行行行,晴姐,這次我保證老實點跟你回去,不沾花惹草。”
“不過有一點我得聲明,跟我在一起的人都是自愿的。”
江雨晴把口罩扔給他,“遲早你會遇見一個能收拾你的人,天道饒過誰。”
沈耀玩味的笑,“最好能有。”
他嘴上說著,目光卻越過墨鏡,直直地看著紀卿酒落座的方向,滿眼興味。
新獵物似乎很有意思。
紀卿酒突然背后一陣發毛,好像被什么不好的東西盯上。
他搓搓肩膀,被林峙誤以為他冷,讓他穿件外套,但他這趟沒帶多的衣服過來,行李箱里全是短款夏裝。
林峙挑出一件自己的扔給他。
紀卿酒詫異,林峙一直有潔癖的毛病,他在他房間呆過也會消毒,今天這么好心給自己他的衣服
林峙補充一句“不用還。”
紀卿酒恍然點頭。
他就說林峙怎么可能讓他碰私人衣物,原來是不要的。
紀卿酒邊套外套邊說“林律師,你猜我遇見誰了”
林峙隨口問“遇見誰”
紀卿酒笑嘻嘻的,“我遇見陸斯硯和他的助理,他們今天也飛”
尾音停頓,他發現林峙臉色不好,或者說他那張帥臉露出了明顯的厭惡。
好像是聽到什么極其不喜歡的事。
林峙面色冰冷,“你要想以后在律所繼續工作,離他遠一點。”
紀卿酒“”
“林律師,你跟陸斯硯之間是有什么矛盾么”
“紀卿酒,這是我的隱私。”
林峙扔下這句話便坐遠,不再吭聲。
紀卿酒一頭霧水,不知道這什么情況,但至少他能感覺得出來,林峙非常討厭陸斯硯,難怪上次他會問認不認識他。
要是他當時回答認識,林峙可能會當場把他扔下車。
這下他不敢在林峙面前提“陸斯硯”這三個字。
鬼知道這是他的逆鱗。
這場臺風影響比較大,他們被困在機場候機廳兩三天,后面臺風過境,確認機場安全后才陸續恢復部分航班。
紀卿酒他們飛京市的航班是在第四天早晨恢復的。
一大早被拽起來,紀卿酒登機時,整個人蔫噠噠的沒睡醒。
但等他坐下的一瞬間,看到前后左右的乘客坐的是誰,整個人都清醒了。
他們位置現在是這樣的
林峙紀卿酒陸斯硯無人
乘客人妖乘客張助理
人妖笑著給他打招呼,“嗨。”
紀卿酒“”
紀卿酒沒有理他,在自己位置坐好。
而鄰座的林峙,從見到陸斯硯臉色就沒好看過。
陸斯硯對他反應平淡如水,沒什么變化,甚至沒多余一個眼神,看來只是林峙單方面討厭陸斯硯。
紀卿酒更好奇了,林峙和陸斯硯之間究竟有過什么矛盾。
他正想著,就見人妖同行的年輕女人非常熱情地向陸斯硯遞出名片,“陸總您好,我是歡亦娛樂的經紀人,上次陸家主辦的慈善宴我們見過。敝姓江,江雨晴。”
張助理接過名片,熟練應付。
江雨晴拽了下她旁邊的人,卻聽對方輕呵,“陸家啊,江姐你沒必要上趕著。”
她不悅打斷,“沈耀。”
沈耀無所謂地聳聳肩,“ok,我閉嘴,我不說話。”
紀卿酒好奇多看了他們兩眼,沈耀忽地朝他靠過來,“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