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紀”
“紀卿酒”
手起刀落。
刀突然停頓在半空,刺不下去。
李母錯愕地看向阻止自己舉動的手,感到不可思議。
怎么可能
這小雜種明明是背對她的,怎么他手腳那么靈活,跟后腦勺長了眼睛一樣。
她來不及細思,用力掙扎,企圖掙脫紀卿酒再刺人。
紀卿酒虎口輕松擒住她手腕,輕輕瞇了下那雙圓潤的杏眼,含笑說“老太太,人身傷害是要賠錢的。”
他有著一張極其漂亮且具有欺騙性的漂亮臉蛋,微微笑著看人時,溫和又乖巧,偏偏一雙眼睛中透出銳利而危險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李母有一瞬間的畏懼,但很快摒棄。
她活了幾十年,什么沒見過,一個乳臭未干的小雜種而已
紀卿酒不跟她廢話,掐住她手腕,將那條手臂反剪在背后,他力氣很大,疼得她面容扭曲,哎喲直叫喚。
林峙迅速上前奪走她手里那把水果刀,把她用力往旁邊的保安那里一推。
他說“報警。”
保安將她控制住,點頭打電話。
林峙皺眉拉著他檢查了一圈,最后說“這時候逞什么能,受傷沒有”
紀卿酒轉頭看他,眼睛亮亮的,“林律師,我這算不算工傷啊”
林峙“”
林峙無語,“受傷才算,我看你的樣子現在好得很。”
紀卿酒捧著心口嬌弱地說“可她嚇到我了嗚嗚嗚,林律師,咱們能讓她給我賠點錢么我得要點精神損失費。”
林峙“”
林暖被他這財迷模樣逗笑,同時又松了一口氣,“小紀你沒受傷就好。”
受驚一場,處理完李母攻擊他們的事,林暖請他們吃了晚飯。
夜里紀卿酒和林峙一起回酒店,順手把紀卿酒拎去他房間里加班,除了手里林暖的案子,林峙還有其他接手的案件。
這就苦了紀卿酒,苦哈哈地加班。
好在林峙也沒有過分剝削他,十點就讓他回房間休息,明早不用跟他。
紀卿酒離開后,林峙繼續伏案工作,時不時回郵件,快十一點時,他的房門突然響起敲門聲。
過去開門,紀卿酒拎著兩份酒釀圓子笑嘻嘻地站在門外。
廊燈的光線不太明朗,映在那雙圓潤的杏眼里,如細碎繁星一般清亮。
格外的引人注目。
紀卿酒揚了揚手,“林律師,給你帶了一份宵夜,不用感謝我。”
林峙看他,“多少錢”
紀卿酒拿出刷卡機,“八塊。”
林峙拿上酒釀轉身離開,忽地腳步偏了一下,扶住墻站穩。
紀卿酒跟過來,“咋了”
林峙臉色一片蒼白,搖頭說沒事。
紀卿酒無語,“這都啥時候了,你還嘴硬什么啊。”
把人扶進去坐下沙發,林峙捂住腹部,不等他說話,紀卿酒就打斷他“我知道,胃病嘛,小說里都有這個設定。”
林峙“”
林峙指了指茶水臺,“幫我倒杯水。”
紀卿酒倒了一杯溫水給他喝,林峙緩了一會兒,說“我沒事了,你回去吧。”
見他似乎真的沒事,紀卿酒給他續了一杯熱水,就拎著另一份酒釀圓子離開。
熱水稍微緩解疼痛,林峙起來找藥,可這次出行匆忙,他沒帶胃藥。
感受胃部一陣一陣的絞痛,臉色又白了幾分,這是長年累月忙碌造成的,律所開辦最初并不順利。
更何況家里不斷給他事業設阻。
他不接受父母安排的工作,不接受他們選擇的妻子,
飄遠的思緒被敲門聲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