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移動,目光不自覺地挪到一個沉甸甸的地方。
忽然,對方動作停頓。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打量的目光。
紀卿酒臉燙心虛,趕緊劃拉水面,溜了溜了。
第二天,紀卿酒來泳池的時候,又遇見了這個男人。
這次他躲得遠遠的,沒再靠近。
“怎么不過來”
男人冷淡嗓音響起。
泳池很安靜,聲音回蕩一圈落進紀卿酒耳朵里,怎么怪耳熟的。
突然,他猛地想起什么,抬頭看。
陸斯硯端直站在泳池岸邊,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因為游泳,濕發垂落下來,沒有往日用發蠟打理好的一絲不茍。
少了盛氣凌人,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具體的,紀卿酒形容不上來。
他第一次見陸斯硯這么年輕化的造型,又震驚于在這里見到他。
陸斯硯語調淡淡,“下巴落地了。”
紀卿酒趕緊摸了一把,幸好,還在。
紀卿酒惱了,“你騙我,賠錢。”
陸斯硯意味不明地呵了聲,什么也沒說便走向遠些的座位。
紀卿酒著急追他,雙手跟撲騰的小雞崽似的在水里嘩啦啦地劃,越急劃的越慢,在原地老半天也沒動一分。
紀卿酒喊他,“陸斯硯,我好歹算你半個弟媳,你快幫我一咕嚕咕嚕”
“快救咕嚕咕嚕救救命啊咕嚕咕嚕”
旱鴨子翻車沉底了。
陸斯硯“”
紀卿酒睜開眼睛時,眼眶干澀得難受,揉了揉眼坐起來,自己正躺在泳池旁邊的休息椅上,蓋了一件薄外套。
閉了閉眼,鼻尖聞到一股很淡很淡的霜雪冷香,那不是屬于任何男士香水的味道,卻意外地讓他很安心。
“醒了”
平淡的聲音在旁邊傳來。
紀卿酒回頭,陸斯硯從不遠處走過來,他已經換好了衣服,襯衣西褲,干凈到極致的黑皮鞋。
他發型變回了以前的背發,戴回那副極具禁欲氣質的金絲邊眼鏡。
很帥,也很冷。
陸斯硯手臂搭著整潔的西裝外套,明顯是一副出行的裝扮,他說“你跟我助理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紀卿酒下意識問“你呢”
陸斯硯一愣。
對上那雙清凌凌的杏眼,陸斯硯喉結微微滾動,罕見地回答了他。
“公司分部臨時有事。”
紀卿酒話癆,“你來這里也是出差”
陸斯硯嗯了聲,算是回答。
紀卿酒摸摸鼻尖,想起正事“謝謝你救了我一命,不過”
“賠償還是要賠,我給你打八折,你就給我13999吧。”
不多不少,正好是那天他在陸家名下酒店住宿一夜的房費。
是的,他就是故意的。
陸斯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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