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城哪會輕易讓他走,手臂一橫,攔住他說“站住,誰讓你走的紀卿酒,你想過河拆橋呢。”
“這些天我就說怎么聯系不上你,敢情你這小王八蛋想獨吞。”
紀卿酒疑惑,“吞什么”
趙城惱了,“吞什么你心里沒數么”
紀卿酒理直氣壯“這個真沒有。”原主他也沒跟我說啊。
這下趙城是真想弄死紀卿酒,說好四六分的,這小子倒好,直接一夜消失,他好幾天聯系不上人。
要不是他,紀卿酒這崽種怎么可能傍上京圈的陸家,還能跟陸斯硯
趙城越想越虧得慌,見紀卿酒又想跑,猛地抓住他手臂往旁邊拽。
陸家在整個京圈地位非常高,家族人員橫跨多個行業,皆是其中翹楚。
這位年輕掌權人的生日宴,陸家眾人自然是費盡心思,宴會安保更是做到極致,全方位保護賓客的安全和秩序。
他又不是傻子,在這兒為難紀卿酒,豈不是當眾打陸家的臉。
紀卿酒一看,機會這不就來了么。
他非常配合地跟著趙城往偏僻角落走,想著躲一會兒算一會兒。
“小酒”
一道略遲疑的聲音突然在背后響起。
有點耳熟。
是陸桓的聲音。
紀卿酒“”
紀卿酒瞳孔地震,手比腦子反應還快,一把拽起趙城的胳膊撒腿就跑。
陸桓急得在后面壓著聲音喊他,嘴里喊什么“大哥大哥”的。
他哪顧得上陸桓說話,這時候喊他爸爸都沒用,回頭是不可能回頭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回頭就是賠償金啊
紀卿酒捂住臉飛快穿行在賓客中間,慌不擇路地躲進偏僻的雜物間,確認沒人看見他,停下來休息。
他累得扶住門框,半天才緩過來。
紀卿酒拍拍趙城胳膊,說“等會兒你出去,千萬別被外面的人瞧見。”
說完他發現趙城沒反應,抬頭看。
陸斯硯面無表情站在他旁邊,那雙烏黑如墨的眼睛正沉沉地注視他,一身干凈利落的黑色西裝將他禁欲氣質襯托更濃烈,像一座沉甸甸的冰冷雪山。
狹窄雜物間里,哪有趙城的人影。
紀卿酒“”
完犢子,抓錯人了。
原來陸恒跟在后面一直嚷著的“大哥”,不是他想的那個“大哥”,而是陸斯硯這個貨真價實的“大哥”。
紀卿酒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
事到如今,他只好
“你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他試圖給陸斯硯催眠。
陸斯硯“”
陸斯硯腔調沉冷,“那晚你跟”
話剛起頭,紀卿酒突然上前一把捂住他嘴唇,做了個噓的動作。
雜物間太逼仄,陸斯硯根本無法躲避,任由他靠近。
但掌心與唇瓣相觸的一瞬間,陸斯硯幾乎是條件反射,在紀卿酒“噓”的動作還沒完成時,猛地推開了他。
陸斯硯是一個具備力量的成年男性,臂肌力量可想而知,紀卿酒被他推得一個趔趄,嘩啦摔進一堆雜物里。
要不是有門擋著,紀卿酒懷疑自己能被陸斯硯推出十米遠。
陸斯硯也察覺自己反應過激,面帶愧色地伸手去扶紀卿酒。
紀堅強卿酒顧不上疼,齜牙咧嘴地伸出食指,顫抖著放在自己嘴唇上,對陸斯硯做了個“噓”的噤聲動作。
陸斯硯“”
陸斯硯沒反應。
紀卿酒立刻雙手合十,一臉拜菩薩的懇求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