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互發了“”后,沒人繼續打字,紀卿酒趁這時間查看對方朋友圈,發現對方似乎是個律師。
朋友圈內容多是跟律師行業有關。
紀卿酒猜測對方可能是不滿意自己就回復一個問號,于是想了想原主的人設,再想想這人八成是原主的曖昧對象。
別人穿書是繼承原主的財產,或者通過劇情獲得老攻。
怎么輪到他,就是繼承原主的六個曖昧對象和八千萬債款,誰懂。
紀卿酒苦瓜臉,繼續打字。
浪里個浪老公,愛你么么噠
冤大頭a流汗流汗
紀卿酒“”
這也不對
原主你到底找了個什么人啊
這下給紀卿酒整不會了,正好車快到律所樓下,他也懶得再回復對方。
摁滅屏幕,他先回去加班。
加班到中午才梳理完昨天案件的內容,他接下來幾天,他更忙碌,連午休時間都在忙工作。
好不容易周五下班回家,紀卿酒打算好好休息一晚,開門發現門口多了一雙黑皮靴,玄關鞋柜上也放著一頂頭盔。
他快步進去,靳越果然十分懶散地躺在沙發睡覺。
茶幾擺滿開封的零食袋和空罐的啤酒,電視機正在播放貓和老鼠,某位金主爸爸閉眼睡得非常香甜。
紀卿酒“”
聽見門口的腳步聲,靳越慢悠悠地睜開眼睛,他五官優越,皮膚也白,那頭凌亂紅發襯得他有種妖異的俊美。
尤其靳越優秀的身形比例,那雙長腿比紀卿酒命都長。
靳越掀著眼皮瞥他,“你怎么這個點才回來,我快餓死了。”
紀卿酒奇怪道“你餓了點外賣啊。”
靳越也不知從哪兒拿出來協議,“合同里面寫了,每周五你必須為我做飯,這是私人助理的義務。”
紀卿酒覺得無語,“這是男朋友的義務吧。”
“那你今天就當我是你臨時男朋友,你現在履行這個義務。”
“看腹肌也是男朋友的義務,怎么不見你給我看”
話音未落,靳越突然撩起衣服的下擺,紀卿酒訝然地睜大眼睛。
靳越挑了下眉,似乎滿意他的反應。
還沒撩起來一點,他又把衣服安安穩穩放回去,嫌棄道“想看自己練去,瘦跟個白斬雞似的,臉上都沒二兩肉。”
他說完探手掐住紀卿酒的臉,快得紀卿酒都沒反應過來。
好在紀卿酒回過神,一把拍開他的手,“金主爸爸,合同里可沒這項。”
退后兩步,紀卿酒往廚房走去,留下靳越一個人愣在客廳里。
靳越搓了搓指腹,心說這小子的臉怎么嫩得跟豆腐似的,捏著軟軟滑滑的,還挺舒服的。
紀卿酒正偷偷在廚房點外賣,聽外面靳越說道“我周天去參加一個宴會,那天你跟我一起去。”
“好的好的”
怕他發現自己作弊,紀卿酒想也不想就滿口答應,深怕他走進來。
幸好靳越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一點也沒發現他晚飯作弊,還夸他做的不錯,酬勞多加了五萬塊。
他還想,要是去宴會一趟能掙十萬塊,豈不美滋滋。
紀卿酒的如意算盤在來到宴會地點時,全崩了。
大門上燙金字體寫著兩個大字。
陸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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