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麻將流派眾多,誰知道他們要用什么奇葩打法來賭錢
她憂心忡忡地點開冒險器,看自己的任務。
任務內容自摸胡牌一百把。
自摸她知道,就是自己摸上來自己胡的那張牌,其余三家都要給她籌碼。
一百把
宋紫竹做好了長期戰斗的打算。
她準備找個賭得小的桌,什么大牌也不做,能胡就胡,以絕對數量拿下這一層。
邊走邊找有空位的桌,一路上遇到賭沒了籌碼被迫下桌的,宋紫竹還是選擇遠離。
誰知道那人是真運氣差牌技差,還是被其他三個人聯合起來當豬殺
保險起見,不能去。
走了好一截也沒找到一桌合適的,她便找了個空桌坐下來,準備等三個看著順眼的人過來一起玩。
賭場里最不缺的就是這種人,剛坐下來沒幾分鐘,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就坐了過來,問她能不能一起玩。
宋紫竹點點頭,倆人坐著一起等。
男人問她賭多大,宋紫竹脫口而出“越少越好,最好只玩一個籌碼的。”
男人也深以為然地擦了擦頭上的汗,說系統任務實在坑人,他只換了100個籌碼進來,結果任務要他贏到1000個籌碼。
宋紫竹
她倒寧愿是贏到1000個籌碼呢自摸一百把比這可難多了。
不久之后,又來去了幾個人,有人想賭大的,被宋紫竹和眼鏡男一齊拒絕了,還有人看著面相就不怎么老實,宋紫竹和男人都怕被坑,也拒絕了。
麻將桌是自動洗牌的,宋紫竹趁著等人的功夫里外看了一圈,心中也沒想出個什么作弊的法子。
四個人終于是湊齊了,兩男兩女,商量好按照國標的規則開始打。
國不國標無所謂,宋紫竹只想把把自摸。
十來圈下來,她就發現了桌上幾人各自的特點。
眼鏡男是點炮最少的,看他抓牌手法并不嫻熟,也沒有摸一把就知道是什么牌的本事,看來應該是心中很會算的緣故。
三十歲上下的姐姐應該在從前打過不少麻將,摸牌和甩牌手法挺嫻熟,做牌也快,但就是全憑運氣她運氣剛好有些差。
還有個五十來歲的大爺,對國標規則有點不太熟,過了好幾圈才慢慢上手。
這么多把下來,她也就自摸了一把。
按照這個概率來看,十多把自摸一把,一百把她要打上一千多圈才行。
一千多圈
最好不好把籌碼輸完吧。
宋紫竹做好了長期戰斗的準備,摸出瓶飲用水喝了一口。
邊打麻將邊閑聊,其他幾人的工作也都浮出了水面。
眼鏡男是個數學老師,出車禍離世的,因此算牌記牌算概率的能力才如此出眾。
三十來歲的姐姐創業開美容院,在開分店裝修時不小心被墜落的鋼筋砸死在這里她有了個非常抗揍的身體,痛感也比常人弱不少。
大爺心臟病去世的,死前還在看電視上的文藝晚會,因此有了唱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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