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紫竹與林敏側過頭對視要是這些狼真的將樹啃出個好歹來,她們恐怕
“要不還是打吧。”林敏閉了閉眼,從背包里抽出一根削尖的棍子,狠狠朝著下面的一頭狼刺去。
這樣的攻擊沒有什么準頭和力度可言,這一棍被狼閃身躲開了一點,順著狼背落到了另一邊。
這反而激起了那頭狼的兇性。
它惡狠狠盯著林敏,啃樹的動作更加賣力了,大有種不將仇人咬死不罷休的態度。
“糟了”林敏懊悔地說道。
沒有打掉狼的血,反而還損失了一根棍子、得罪了狼
之后恐怕會更艱難。
“對對不起。”林敏帶著幾分歉意看向宋紫竹“我太著急了。”
宋紫竹搖搖頭她死前做過管理,在人犯錯誤造成損失的當下去批評和埋怨是最沒有意義的,還是該想想如何度過這次危機比較好。
更糟糕的是,天上還淅淅瀝瀝飄下了一些雨絲。
水也許會使她們的手腳打滑,繼續扒在樹上就要用更多的力氣去增加摩擦
感覺像是死局了。
宋紫竹閉上了眼。
落下去之后,她護住關鍵部位,然后用匕首捅狼的眼部、咽喉,如果可能的話,也要攻擊它的腹部。
這時候她肯定會受傷,手心里的藥水就能派上用場。
喝了藥之后,她就往口中塞一顆林敏給的藥丸,不管怎么說先嚼十六下,為了更好計數,她打算一邊往前亂捅,一邊數數。
捅一下就數一個數。
一顆吃完就再吃一顆。
躺平只會死得更快,更狼殊死一搏說不定還有生的希望畢竟她帶了許多回血用品。
來這里一個多月,她還是會恐懼、會慌亂,但早就沒有從前那樣手忙腳亂了。
宋紫竹將一切在腦海中推演一遍,慢慢睜開眼,騰出一只手緊了緊穿在運動服里面的皮甲,為跳下去做著最后的準備。
那邊林敏也擺出一副有些悲壯的表情,看來大概是也做好了搏斗的準備。
正當二人對好眼神,準備自己下樹先發制狼時,不知從哪個方向,忽然傳來一聲類似于火車鳴笛的聲音。
那聲音很響亮,尾音很長。
宋紫竹與林敏俱是一愣,隨后立馬反應過來“難道是”
是大象
狼群顯然也被這一聲驚到了。
它們的聽覺更加敏銳,很快就辨認出了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個也不忙著啃樹皮了,而是繃緊了身體,力氣耳朵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看。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一種誰也顧不上誰的,微妙的平衡。
宋紫竹忽然改了主意她覺得好像也可以在樹上多待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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