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算是找到這縷意識的弱點了。等他把它利用完了,他也要好好收拾這個下流的東西。
“教授”
溫郁一直沒說話沒動作,讓溫愚有些焦灼,是不是他的身體太難看了,讓溫郁惡心到了。
溫郁是真不喜歡自己手動暴力,冷著聲問“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對你嗎”
“抱歉,我不知道。”
“因為你是一條不聽話的狗,你讓我生氣了。”
溫愚控制意識的能力已經非常強了,溫郁是不會記得發生過的事的,但是溫郁這么問,他懷疑是否被發現了“是不是因為昨晚”
溫郁不打算親自戳破他,他要讓溫愚自己受不了了再露出真面目“昨晚都說了讓你走了,你為什么不走,我最討厭跟別人一起睡了,尤其是你這種沒腦子的蠢狗,我昨晚都沒睡好。”
溫愚松了口氣“抱歉,教授。”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我要懲罰你。”
攻擊什么地方能毫不費力地讓溫愚痛不欲生呢,溫郁略一思考,一腳踩在了那個溫愚說惡心不讓看的地方。
這里最脆弱,電視劇里女主輕輕一踢男主就會痛苦大叫的。
果不其然,剛踩上去溫愚就仰頭壓抑地呃啊了一聲,看起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溫愚差點沒爽死。
那是教授的腳,昨天看過的,白凈漂亮的足。
好喜歡。
溫郁想讓溫愚更痛苦,于是變本加厲,看著溫愚扭曲的神情,折磨人的感覺讓他心情大好。
溫愚強忍著,還是忍不住發出了悶哼聲。
溫郁拍拍他的臉“真難聽。狗是那么叫的嗎讓我聽聽真正的狗叫。”
溫愚什么也看不見,本能地想討好溫郁,添了添他的掌心,完全墮落沉溺了“汪。”
他不喜歡屈于人下給人當狗,但是如果是溫郁的話,那是理所當然的事。
“很好。”
溫郁報復回來了,總算消了消氣,不打算折騰他了,腳放在上面未動“現在說二十句對不起,我就不罰你了。”
溫愚喉結滾動,抿著唇一言不發。
“剛剛還學狗叫,現在又有骨氣了是不是。”
本來想放他一馬的,溫愚就是欠收拾。
溫郁比剛才更過分了,不停碾著,試圖把溫愚踩廢。
溫愚面色薄紅,弓著腰低著頭,不讓溫郁看到他下流的神情,隱忍著低喘。落在溫郁眼里卻是溫愚因為他的懲罰而痛苦不堪,發出陣陣慘叫。
有什么東西出來了。
真的是賤,被人這么對待也能
溫郁嘖了一聲,在溫愚身上蹭干凈“好惡心,蠢狗,你把我弄臟了。”
這句話不知怎么的刺激到了溫愚,他掙開束縛,把溫郁按在了身下。
他取下眼罩,雙眼有些濕潤,眼眶紅得嚇人,銀白長發掃在溫郁臉上,讓溫郁有些癢。
終于裝不下去了溫郁還沒意識到危險“怎么,狗急咬人了想報復我了”
溫愚埋在他頸窩“狗想欺主了。”
這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門外傳來了薄宴的聲音。
“溫郁,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