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當然只能他來做。
寶兒懷疑他只把自己當玩物,他要告訴寶兒,不是這樣的。
溫郁哪里喝得下去人血,而且怎么又要做那種事,他推拒道“我不喝,沒事。就讓蠱蟲在我體內吧,無所謂的,我不能害了你。”
“喝吧,寶兒不用在意我。”慕容斐不能忍受寶兒跟別人性命相連,他嫉妒得要發瘋。而且穆青已經跑了,誰知道他能不能保住自己的狗命。
至于他自己,死了就死了吧。他不想死在寶兒后頭,他不知道怎么忍受沒有寶兒的日子。這幾天他每天都睡不著,天天都在想寶兒。
碗口都貼到了嘴邊,濃烈血腥味讓溫郁瞬間把碗推開,低頭干嘔了好幾聲。
那碗血就這樣灑在了地上,全浪費了,只剩下淺淺一個底。
慕容斐給溫郁順了順氣,把血抹在溫郁唇上“寶兒先接受下味道,我再放一碗。”
還要放你當自己是移動血包嗎
溫郁連忙阻止他“不用了,我都是騙你的,根本沒有母子蠱,我只是怕你殺了他而已。”
溫郁說完就有些害怕,慕容斐不會生氣吧,他為了解這不存在的蠱四處奔波還放了半碗血。
誰知道慕容斐竟然露出了極度開心的笑,似乎松了一口氣“太好了。”
他把溫郁抱進懷里“寶兒,你真好。”
溫郁根本不知道自己好在哪兒“”
“我在門口碰到慕容修,他說,我看寶兒看得太嚴了,會讓寶兒不開心,容易憋出病來。”
“日后,我就不時時刻刻盯著寶兒了,寶兒想干嘛就干嘛,只是要出府的話,必須由我陪著。”
能出去玩了,也不用受管制了。溫郁眼睛一亮,心情很好地親了下慕容斐的臉“你也很好。”
慕容斐愣住了,半晌回不過神來。
以前都是溫郁被迫著回應他,這是溫郁第一次主動親他。
這種滋味太妙,是無數次強取都得不來的。慕容斐把溫郁摟進懷里,高興得不得了“寶兒,以后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你,只要你不離開我。”
從這里到南楚皇宮大概要十天路程。
因為慕容斐這段時間都沒碰他,還放松了看管,溫郁自在了很多。他有空就喜歡去涼亭里喂魚,喝茶,好不愜意。
然而,慕容修這個討厭鬼卻又出現了。
“文玉,我想你了。”
他沒有再叫嫂嫂,從背后抱住溫郁,幾乎要把溫郁箍斷氣。
自兄長回來后,他無數次告誡自己不能再那樣了,可是一到夜里,他就開始瘋狂地失眠,想溫郁想到頭昏腦漲,渾身發痛。
如今聞了聞味兒,覺得精神都好了些。
明明只是幾天沒聞,就好像過了好幾年。
“松開,我要斷氣了。”
慕容修這才松手。
溫郁轉身就走,把他當空氣,根本不想理他。
慕容修叫住他“你覺得你可以輕易結束你我之間的關系嗎”
“慕容斐已經回來了。”
“那又怎樣”
慕容修一雙眼幽深至極,目光仿佛淬了毒“你要拋棄我,選擇兄長是嗎”
溫郁兩個都不想選,但是非要選,肯定選慕容斐“對。他比你更好,我更喜歡他。”
慕容修心里已經知道答案了,但是聽到溫郁親口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你覺得他知道了我們的關系后,還會要你嗎”
“你可以試試。”溫郁又不是傻子,慕容斐都愿意為他去死了,絕對會相信他。又沒有證據,光憑慕容修的幾句話又怎樣,只要他抵死不認就行。
他過去覺得自己只是慕容斐的玩物,才被慕容修這狗東西給拿捏住了。
溫郁看著慕容修沉默而痛苦的神情,因為占了上風而心情大好,毫無留念的轉身就走,根本不在意身上慕容修的聲音。
“你想甩掉我,沒那么簡單。”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