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郁正要以沒了興致為由結束這場鬧劇,卻聽得門外響起激烈打斗聲,以及魏殳的呵斥聲“蕭長陵你不能進去”
皇叔怎么在這個節骨眼回來了攝政王算是昏君在南楚唯一忌憚的人。
溫郁下意識緊張,想把墨子軒放了,可是他轉念一想,這不正是證明他荒淫無道的好機會嗎一次就能完成兩個任務,不好嗎
于是他命令穆青扒了墨子軒的外裳上衣,然后直接坐等攝政王撞破。
不多時,只聽得一聲巨響,魏殳被人踹飛,破門倒地,蕭長陵走了進來。
他穿著簡練緊身的箭袖黑衣,俊美無儔,肩寬腰瘦,跟魏殳打斗許久,還氣息平穩。
蕭長陵目光略微一掃,大抵知道發生了什么。
魏殳的臂膀被摔脫臼了,他咬咬牙,忍痛按回原位后起了身,又同蕭長陵打斗起來。
魏殳武力高強,但蕭長陵久經沙場,明顯更勝一籌。幾個回合下來,魏殳已然招架不住,而蕭長陵目光冷峻,毫不留情,再次把魏殳踢倒在地。
這倆人不對付是天下皆知的事,但是溫郁沒想到他們會明著打起來。
在蕭長陵又要動手時,溫郁及時出聲呵止,鏡花跟水月趕緊把魏殳扶了起來。
“皇叔你干什么”
蕭長陵冷峻的目光落在溫郁身上時柔和了許多“不如小九先告訴我,你在干什么”
“朕”
溫郁本就干了壞事,雖說是故意給蕭長陵看,真正面對時還是有些緊張,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說。
蕭玨沒有追問,只抬手示意,他的侍衛立馬上前解了束縛墨子軒的繩子。
墨子軒拿出了嘴里的手帕,攥在了手里。他看出來了,這昏君似乎非常害怕他的皇叔,一副緊張得不行的樣子。
原本他應該狠狠控訴昏君的罪行讓昏君被好好收拾一頓,但他握著柔軟的帕子,心中旖旎的心思揮之不去,忍不住就想幫昏君兜底“我跟他鬧著玩呢,你只是一個臣子,莫要多管閑事了”
他紅腫著一張臉,還赤著上身,說出這種話真的很沒有信服力。
溫郁沒想到墨子軒會這么說,他怕蕭長陵真以為他們在鬧著玩,于是朗聲道“不必遮掩。朕一國之君,玩個男人怎么了。倒是皇叔你,不僅壞了朕的好事,還打傷了魏殳。”
蕭長陵聞言有些無奈,冷冷瞥了一眼魏殳“你就是這么教導他的”
玩玩男寵也就罷了,別國皇子都惦記上了。
當年溫郁登基兩年,突然讓他去鎮守西北。因為覺著魏殳這人還算可靠,他才放心去了,可眼下溫郁已然被魏殳給慣壞了。
這次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是萬幸,下次呢
嬌縱點是正常的,但不能這般無法無天。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不想溫郁哪天把自己給作死。
魏殳啐了一口血,沒有說話。今日之事本不該發生,確實是他這個臣子沒看好陛下。只有保住帝位,陛下才能高枕無憂。他太在意自己在陛下心里的分量,沒有第一時間阻止,確實是他的錯。
999,任務完成了沒有
任務1完成了,到了100積分,任務2的積分沒到賬,所以還沒完成。
難道我表現得還不夠荒淫無道嗎還不夠讓人心寒嗎
可能需要更過分一點
溫郁突然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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