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燁露出無奈笑容道,“好吧,姜兄你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們不去確實失禮。”
“如此,姜兄你稍等片刻,我與幼弟去更衣,稍作整理便隨姜兄走,如何”
目的達到,姜文稟頓時就有笑容了,豪爽點頭,“好。”
顧燁拱拱手,然后就拉著顧小弟去了茅房。
待周圍沒有人后。
顧小弟便皺眉道,“四哥,那姜文稟在激將我們,今日這酒,怕是有些問題。”
“有問題就有問題,既然那姜文稟存了心喊我們去,今日這酒我們若是不想和文興侯府交惡,就是躲不過去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把這兩顆藥丸吃了,等會跟著四哥行事他不算計我們便罷,若敢算計,我就扒掉他一層皮。”
“正好京城這地價房價,都貴得要死,我正愁去哪里找資助,好給咱們家置辦一個大宅子呢。”
顧燁邊說,邊塞給弟弟從系統商城購買的藥丸。
顧小弟懵逼。
哥,你這說得怎么好像我們是要去打劫一樣
顧小弟好奇問,“四哥,這藥丸有啥作用,你先給我透個低,不然等會兒有事,我配合不默契咋辦。”
一顆解百毒,一顆裝病用,想吐血就掐自己手虎口穴,掐一下,吐一口血,真敢算計我們,我們就訛他們”
顧燁熟門熟路介紹。
顧小弟
原來還真是去打劫的。
四哥你個老六,你在我心中揮斥方遒的英雄形象沒了
顧小弟心中叭叭。
但行動上還是緊跟兄長的,趕緊把藥丸吞下。
兄弟倆做好準備,就跟姜文稟去了花樓。
姜文稟確實沒有撒謊,對方今日的確以介紹他們的名義,叫了很多好友過來,都是京城各家的少爺。
只不過據顧燁觀察,這些少爺基本都是家中紈绔。
因為一個個說話太庸俗粗魯了,三句話不離姑娘哥兒怎么樣,哪里哪里又有新奇玩意兒。
反正沒有一個正經話題。
好在顧燁和顧小弟表示不用叫人陪,只單純喝酒聽曲時,眾人也沒有極力勸說,就任由他們干坐著,把他們當邊緣人物了。
警惕干坐了半天,什么都沒發生。
這沒有讓顧燁和顧小弟放松,反而更加防備了起來。
無事獻殷非奸即盜,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不其然,吃酒吃到一半的時候,顧燁精神力敏銳捕捉到遠處兩個少爺,悄悄交流道。
“來來來方兄,再喝兩杯,這桃花釀可是翠香樓的名酒,一瓶200兩,趁著今日有冤大頭,咱們喝個痛快。”
“等喝完再把水香姑娘,云香公子叫過來,咱們今兒也嘗嘗頭牌的滋味,反正不花咱們的銀子。”
“嘿嘿,可不是,姜兄真夠意思,知道咱們月底都沒錢了,這就帶了兩個錢袋子過來,回頭咱可得好好感謝姜兄”
后面的得意廢話不用再聽了。
就這幾句,已經足夠顧燁提取出有用信息。
感情這姜文稟招待他們,就是讓他們過來結賬,當冤大頭的
難怪這老半天都沒有搞事,原來如此。
不過向來只有他顧燁坑別人的,別人想坑他可不行。
舔了舔牙根。
顧燁立馬拉著顧小弟先下手為強,走向正在拉拉扯扯瘋玩的姜文稟等人,借用古代寬大衣袖和衣擺的遮擋。
一拉一扯,一踢一踹,就讓混亂嬉鬧的人群,變得好似喝醉打架般。
趁亂拉著顧小弟往地上一躺。
然后用大半個花樓都能聽見的聲音,碰瓷大喊
“啊,姜兄,我們兄弟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下此毒手”
說完。
便連連噴出幾口鮮血,染紅了大片地毯。
顧小弟臉皮薄,實在喊不出來,只能跟著吐血,然后脖子腦袋一歪,假裝暈死。
正玩得嗨的姜文稟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