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不太好查吧”
有人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確實,他們現在只有“莫平”這么一個名字,以及幾張二十多年前的舊照片。
同樣是失蹤多年的逃犯,莫平甚至連個手臂上的特征性疤痕都沒有,真要找起來說不準比找瞿從光還要艱難,簡直不知該從何下手。
至于說調查莫平到底犯了什么案子,那也得找到苦主或是找到犯人本人才行。
再說了,二十多年前的命案,不管尸體是埋了還是沉了,怎么著都該爛成一具枯骨了。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和莫平聯系起來。
這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每個人心里都不由自主浮現出這么一個想法,皆斂眉低頭,神色一個賽一個的凝重。
難道就沒有突破口了嗎
就在所有人都在苦苦思考該如何著手調查的時候,一直在旁聽的柳弈忽然舉起了手。
“各位,我有個想法。”
柳弈是戚山雨的家屬,對市局的刑警們來說就等同于“自己人”,天然就很受大家待見。
加之柳大主任有多厲害,所有人都有目共睹,這時候他提出意見,誰都不會忽略。
“請說。”
沈遵朝柳弈比了個手勢,目光炯炯,充滿期待。
“剛才我聽林警官總結情況時,注意到一個細節”
柳弈轉向屏幕,朝千里之外的戚山雨和林郁清笑了笑,接著說道“岳東說,他們當年被監禁以后,莫平偶爾會來給他們抽血,對嗎”
林郁清在屏幕那頭點頭,“沒錯,岳東確實是這么說的。”
“我剛剛就在想,莫平給他們抽血做什么”
柳弈說道“而且不止抽血,莫平還好吃好喝地供著他們,把兩人照顧得很好”
有個警官說道“難道是讓他們賣血”
柳弈搖了搖頭“如果只是賣血的話,確定血型就可以了,沒必要反復抽血。”
那位警官攤了攤手,示意自己想不出來了。
柳弈這才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猜,會不會是非法器官販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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