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候年紀還小,什么都不知道就懷上了后來那男人跑了,我自己也沒幾個錢,又不敢去醫院,一直拖到要生了,只得回家向爸媽求助”
接下來,吳小雨和她媽媽的證詞與他們在徐明那兒問到的差不多。
在吳小雨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經朋友介紹認識了一個年紀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年輕男人,并和對方交往了一段時間。
“懷孕了以后,就去問他該怎么辦”
吳小雨嘆了一口氣;
“本來他答應說會娶我的,但后來又反悔了,忽然就失蹤了”
又是一個失蹤的
戚山雨蹙起眉“你知道那個男人去了哪里嗎”
“不知道”
即便過了二十多年,說起這件事,吳小雨仍然很生氣。
“有一天晚上,他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有事要離開滇越一段時間我問他要去哪兒、什么時候回來他也不說,就這樣跑了第二天我去他的出租屋看過,連行李都沒收拾,衣服什么的都落那兒了”
戚山雨的眉心蹙得更深了,“他后來有沒有跟你聯系過”
“有。”
吳小雨居然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后來我不知道怎么辦,想把小孩打掉吧,月份已經太大了這時那人又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有人愿意收養我肚子里的娃,讓我按照他說的去做”
戚山雨和林郁清交換了一個疑惑的對視。
兩人都沒想到,原來湯文耀居然是吳小雨口中的“那個男人”聯系的。
吳小雨一家只在男方讓他們找個方便操作的醫院去生孩子時,托關系找了自己的遠房親戚徐明徐醫生而已。
“那么,你知道對方的名字嗎”
戚山雨問了所有人都最關心的問題。
吳小雨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說實在的,她并不是那種對親情看得很重的人,甚至稱得上漠然。
尤其是現在吳小雨已經有了穩定的婚姻生活,又和丈夫生了二男一女之后,當初那個她連一眼都沒看過的“兒子”,已像橡皮擦擦掉的鉛筆字一樣,在她的腦海里淡到幾乎不剩一點兒痕跡了。
要不是有警察特地找上門來,她已然有好多年沒再想起過這件事了,少年時交往過的男人長什么樣子、叫什么名字,一時半會兒她都有點記不清了。
“”
終于,在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之后,吳小雨給出了回答
“我那時候都是叫他平哥的后來有一次幫他去郵局取包裹,看了他的身份證對了姓莫他叫莫平是蘆西那邊的彝族人”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