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前,林郁清那么個從來不知“窮游”為何物的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兒,可絕對吃不得這種環境的苦,但現在他已經被鍛煉得甚至不覺得沒有獨立衛浴的招待所有什么值得吐槽的了。
他在公共淋浴間迅速沖了個戰斗澡,回房后和戀人聊了半小時天,時間迫近十二點時,就很自覺地掛斷電話,準備睡覺了。
畢竟明天一大早就得去一趟滇越市區,接下來要忙的事情還多得很呢
放下手機前,林郁清點開微信看了一眼,發現李琴竟然通過了他昨天加的好友請求。
林郁清精神一振,頓時就不困了。
對話框里,李琴給他發了四條信息,全是疑問句
你是警察
那個女孩現在還好嗎
聽說你們找到瞿從光了
你們真的找到瞿從光了
最早一條的發送時間是晚上九點,最遲的那兩條則是連在一起的,發送時間是十五分鐘前。
林郁清蹙起了眉。
除了第一個問題,剩下的三個都是很難回答的提問。
畢竟現在李琴人在楓葉國,想要取得她的證詞很不容易,若是說話不謹慎引發對方的對抗心理,直接拉黑他就萬事休矣。
想了想,林郁清決定先回復前兩個問題。
我是警察沒錯。
如果您是問鐘小姐的話,那么她手術成功了,但人還沒醒過來。
反正湯文耀的律所網頁和微博差不多天天不間斷地給昏迷中的女孩發祈福聲明,只要會上網就能搜到,實在沒什么可瞞的。
果然,信息發出去之后,李琴回復了。
你們找到瞿從光了嗎
她鍥而不舍地第三次問了同一個問題。
林郁清“”
思考良久,在不能對當事人說謊的前提下,他只得取了個折中的回答“我們會盡力的。”
我就知道
李琴的信息又來了,又是連續三條,以五旬的阿姨來說,這發信息的手速算很快了。
你們找不到他的
二十五年前找不到,現在也找不到
只看文字,信息里的憤怒和失望已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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