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姿綽約的魏夫人款款而來:
“這藥尊者的人脈太廣了,如今消息已經傳開,怕是連丹塔那三個老家伙都要有所動作了,咱們如果不避一避風頭,便是會給整個魂殿招來禍端!”
說到藥尊者的人脈,魂賢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藥塵當真是該死.娘,這藥塵雖然號稱什么大陸第一煉藥師,說到底,也不過只是八品巔峰煉藥師罷了,我魂殿何必要執著于生擒他?”
魏夫人冷冷道:“慕骨,還不出來給賢兒解釋一下?”
慕骨老人這才恭恭敬敬走了出來:
“啟稟少主,這藥塵曾經在一處遠古遺跡中,獲得過一門名為《蘊炎玄法》的天階功法!這門天階功法雖說只有天階低級,但卻擁有快速蘊養異火的奇效!不僅如此,這門《蘊炎玄法》的創始人,名為天焰古帝!”
說到這里,慕骨老人激動了起來:
“天焰古帝乃是十萬年前的人物,并且一直沒有人得到過他真正的傳承!雖說這位斗帝強者是否真的留下了衣缽,無人知曉,但如果有,那《蘊炎玄法》,可能就是敲門磚!”
“天焰古帝?”
魂賢倒吸一口冷氣:
“沒想到這藥塵居然能與十萬年前一位斗帝強者結下淵源!”
慕骨老人勸道:
“少主稍安勿躁,在此地耐心躲藏一段時日,待風頭過去,咱們指不定已經從藥塵口中,拷問出《蘊炎玄法》了!”
魂賢緊捏著拳頭:
“本少主玩女人都快玩吐了,這鬼地方也沒其他樂子.”
“魂賢!”
魏夫人呵斥道:
“你就知道找樂子,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收收性子,這段時間,你給我好好閉關修煉!”
魂賢趕緊求饒:
“娘,別!我最近已經夠煩了,您再讓我閉關,我怕是得瘋掉。”
魏夫人:“那娘就與你賭一把,給你出個問題,你若能答上來,這段時間就不用閉關。”魂賢激動道:“娘請說!”
魏夫人:“整個亡魂分殿為何要斷掉所有通訊,只有為娘手里的傳音令牌,能單獨與血河大人聯絡?”
魂賢:“.”
看魂賢那茫然的模樣,魏夫人差點沒忍住一巴掌把魂賢扇飛出去!
不過魂賢現在已經是少主了,魏夫人現在得要教他更多的權謀,將來才能坐穩三脈的家主之位。
“賢兒,你聽好!人心,是隔著肚皮的!魂殿上下多少天尊,多少尊老,多少護法?你敢保證,這其中,就沒有其他勢力的探子?”
魂賢:“娘,亡魂分殿在我手里經營的這段時間,可謂是上下一心,這其中怎么可能會有其他勢力的探子?”
魏夫人斜著看了魂賢一眼:
“無知!”
魂賢:“.”
“你知道我魂族的第一煉藥師,魂虛子大人么?他曾經,就混入丹塔,成為了丹塔塔主的親傳弟子!就差一點,就把丹塔所有的煉藥術傳承,都弄到手了!”
魏夫人感慨道:
“縱然是丹塔塔主那般屹立于大陸之巔的九星斗圣,也被魂虛子大人騙了多年,你是什么貨色,能與丹塔塔主相提并論?你說亡魂分殿沒有其他勢力的探子,那就真的沒有了?”
魏夫人越說越氣:
“我魂殿與丹塔的關系極差,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魂虛子大人與丹塔的恩怨。丹塔作為中州本土的超然勢力,不比我魂殿差上分毫,你覺得丹塔會沒有手段,在我魂殿安插眼線?”
“咱們現在不管帶著藥塵去哪座分殿,都有可能會走漏消息,所以才要將亡魂分殿所有人的通訊斷掉,只留本宮和血河大人單獨聯系,明白了嗎?”
魂賢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明白了。”
慕骨老人淡笑:
“少主,主子的權謀,您恐怕還要學上個幾百年才行。此地雖然無趣,但畢竟安全,沒有誰會知道這里”
慕骨老人話還沒說完呢,魏夫人便從納戒里拿出一枚正在發光的玉佩。
魏夫人擅長御獸之法。
而且最擅長驅使的,還是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