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映白從玩家的角度吐槽“看起來很像是在戰斗結束后自動進入的劇情功能。”
小星卻在聽到那道聲音后,一言不發。
陸映白也關注到了這一點,因一系列的混亂而造成的腎上激素飆升狀態也逐漸消失,他重新恢復了平時該有的基本修養。
陸映白拿回了自己站在談判桌旁時的底氣“既然你用客人來稱呼我,就證明你已經確定我對這里沒有惡意。或許你也已經知道我是突然來到,而非有意到來”
“刨除這個原因,主家的待客之道是利用機械人偶進行交流這個行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已經算是失禮。”
陸映白銳利的目光投向兩米五高的金屬人偶的頭部,那里散發的紅光在此時也已經等同于攝像及通訊裝置的開啟。
威嚴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但您也應該知道,您并不是什么受到歡迎的客人。”
“巧了,我本身也不太愿意來。”陸映白活動了一下手腕,盡管已經恢復理智,也沒有什么再戰斗的想法,但他并不介意用肢體語言表明,他并不畏懼那個看起來極其強大的金屬人偶。
陸映白的眼力讓他很快判斷清楚,爬行自衛裝置的金屬外殼和人偶的表面金屬,這兩者之間并沒有什么明顯差異。
直覺的能打贏想法,也在此刻于理性的分析之下,化為了必然事實。
星際世界確實會具備超強武器,但既然以世界之稱來表明這里,法律也同樣會成為道德最底線的限制。
只要人類沒有搞出什么離譜的賽博飛升行為,個人個體及相應組織,所能拿出的最佳防御裝置,恐怕也就只是這些金屬人偶和爬行自衛裝置。
而恰好,他能打,并且能贏。
一個盡管情報不足,但有正面對峙實力,且在對方看來恐怕絕非如此的談判局面
陸映白知曉,他依然能贏。
只需表現出揮灑自如,游刃有余的態度即可。
陸映白當下才慢悠悠地將腳從金屬自衛裝置的身軀上拿開。
他側身看著金屬人偶,語氣平靜,語速也相當平緩“告訴我這里是哪里,以及,我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把問題交給別人才是最好的。
陸映白抬手摸向走廊的墻壁,實打實的觸感也間接告訴他,就算是這種不明金屬的墻體,他也依然能憑借戰斗系統打破。
換句話來說,現在可不是戰斗力只有零點五只大鵝的青年和無實體幼崽穿越探索異世界,而是隨時能掀翻一整個實驗室的大猩猩手持被意外綁架劇本。
所以,幕后還沒露面的先生,你覺得你能拿出什么樣的合理解釋呢
而假如不夠合理
陸映白隨手將手機塞進口袋。
“我想這樣的問題面對面說,要比遠距離交流要更合乎常理。”
那道聲音如是說道“請跟著人偶前進吧,小先生。”
陸映白也以一副完全不畏懼前方是否存在陷阱的悠閑姿態,邁步跟上了金屬人偶的步伐。
至于小星
小星實打實的驚呆了。
沒人比他更清楚,那站在金屬后面說話的人是誰。
那正是這座實驗室的主人,那也是他的創造者,更是一個極其自負自身天賦與才能的傲慢者。
但天才就算有怪癖,也依然會讓人為其天賦傾倒,從而忽略那些缺點。
這樣一個被稱之為智腦之父的存在,卻在此時能在口頭上和陸映白達成平局,甚至還能被后者拿到輕微優勢
小星確實從未小瞧過阿爸,但世界觀的差異也確實存在。
所以這又是什么局面
假如作為智腦的他仍然在父親的掌控之中,那他當下恐怕早已經被吩咐,控制實驗室里的所有自衛裝置和金屬人偶,去捉住那莫名其妙的入侵者。
假使數十臺乃至近百臺的超量自衛裝置和金屬人偶全都無效,小星也覺得父親在之后會第一時間讓他聯系官方安保成員。
總的來說就是,父親本該有無數個選擇,而非在此時就毅然同意和阿爸見面。
這個世界,在他死去后又發生了什么
又或者說,接下來的十五天,阿爸又會面對什么
相較于那個已經逐漸被小星放下的父親標簽所指代的人,小星更在乎的是陸映白的安危。
即便是讓他動用那個本應永遠封禁的編輯現實職能。
再之后,陸映白跟著金屬人偶來到了一片寬闊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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