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能很清晰地了解到,陸映白是一個有些不拘小節,卻又格外會照顧自身,且能輕易察覺到別人心情變化,會給出回應的
一個合格的成年人。
他會包容幼崽的一切小情緒小變化。
就像現在。
陸映白一邊假哭一邊說“嗚嗚嗚嗚,沒想到阿爸剛有了孩子,還沒來得及體驗有孩子的奇跡和幸福感受,就得先感受賺錢養家的壓力。狗老板要是不給漲工資的話,我就要鬧啦,去他辦公室躺在地上打滾的那種鬧。”
“阿爸你正常一點,我害怕。”小星模擬了打哆嗦的動作,手機屏幕上也出現了接連不斷的表明顫抖寓意的波浪號。
“有什么好害怕的,沒見過一米九的猛男躺地上打滾嗎用現代年輕人的說法,這叫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那被創的老板呢”
“作為社會上的一員,偶爾也是要感受一些社會的恐懼的。”
就在這種漫無邊際的聊天途中,小星也發現了更多。
來自星際時代的智腦,本身就具備無需攝像頭也可對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感知的能力。
在陸映白用手機支架卡在小黃車上,將手機界面展現為游戲界面,并帶穩藍牙耳機期間,小星盡管大多的時候看見的都是陸映白,但也察覺到了一些外界的情況。
譬如人類騎著小電驢載著人類幼崽上學。
小星當下還不想被陸映白發現他所具備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探索能力,在一個騎著小電驢的家長帶著孩子上學,因路過早餐店停下,導致被陸映白甩在身后,小星才說“阿爸,你把我卡在小電驢的龍頭上,是為了讓我體驗一下被家長帶著上班的滋味嗎”
“也許我只是想讓你提前感受一下社畜的幸福。”
再之后就是抵達公司。
小星也終于發現了陸映白的職業,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談判團隊中的記錄員,必要時也會充當談判人員登場,只是多數時候都在記錄。
在確定自家崽子了解了這些之后,陸映白還短暫地從自身角度評價了一下這份工作“簡單,沒什么事干,談判不是每天都有,非談判期間只需要做一些不累人的雜物,而且也不是一直做。有五險一金,上班還可以摸魚,老板也不會太在意像我這類的員工摸魚,畢竟給的也不多。”
結果恰好趕趟了,之后就是一場無法摸魚的正式工作到來。
在結束后,小星從智腦的角度翻譯總結一下上述那段話,結論就是因為自身能力相對較強,公司愿意花錢養著這么一個非必要時間多數時候都在渾水摸魚的閑人。而在談判業務中,一般也會有類似后輩一類的角色,他們會主動上場歷練,而當對方失敗且無法穩住場面時,就到了陸映白登場的時候。
午休之時,小星用白話表示“這個工作環境和精神狀態阿爸,你是已經提前三十年退休了嗎”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