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里,可愛的,乖巧的,聽話的,嬌慣的,壞脾氣的,哪一種雄蟲他們沒見過,但是會陰沉著張小圓臉,氣勢十足的威脅他們的小雄蟲,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三只雌蟲眼冒亮光,紛紛捂住口鼻,安源看在眼里,了然在心里,頓時生無可戀,不再說一句話,兀自爬向了床鋪的最里頭,一聲不吭的躺下,背對著幾蟲,不再和這群雌蟲說半句話。
溝通不來。
根本溝通不來。
他早應該知道這些雌蟲就是這樣,只能把希望寄予自己的雌父雄父身上,恰逢洽談室就在等候室的隔壁,安源所在床鋪貼面的那一堵墻又是和洽談室共用的一堵,他躺在最里頭時竟然能隱隱聽到隔壁洽談室中傳來的聲音。
心里一喜的安源立即從床上坐起,不管房間里三只雌蟲存不存在,就把耳朵貼到墻上。
房間的隔音效果果然沒那么好,隨之他腦袋的貼近,洽談室里的聲音也清晰起來,一字不落的傳入他的耳畔。
“您給出的理由不足以我們為安源開出一張通行證,帝國的每一只雄蟲都彌足珍貴,更何況安源是您的蟲子,有閃蝶一族的血脈,這樣一只和您一樣的高等雄蟲,在尚且沒有能力的時候走出首度星,我們雄保協會絕不可能”
“沒有自保能力只是你們在這么認為。”
不等雄保會的工作蟲將話說完,安虞舟便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
“他的精神力不低于a級,可以對所有等級低于他的雌蟲進行一定的牽制,并且在高等學院里通過各種模擬的實戰演練里都得到了足夠的訓練,他在伊諾蘭卡學院里的成績,以對一只雌蟲要求的眼光來看,也足夠優秀,你們說他沒有自保能力,只是你們在這么認為而已。安源有什么樣的能力,他可以怎么保護自己,我比你們任何一只蟲都更清楚”
他平日說話溫柔又輕和,就算生氣,也從來都是不言不語的看著安源,眼神冷冷,直到壞脾氣的惹事蟲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可憐兮兮的上前抱住安虞舟大腿要他原諒自己,才會恢復一貫的溫柔語氣。
所以安源還是頭一回聽見自己的雄父語氣有如此強硬和不客氣的時候,他本來有些驚訝,但想起自己前幾日偷聽到雌父與雄父的談話,安源又意識到了什么,把腦袋貼得更近,繼續聽著洽談室里時不時出現的聲音。
他這邊偷聽得認真,房間得另一側,三只雌蟲在受不了如此可愛的雄蟲,出門狠擦了一趟鼻血后,又冒著百分之九十會再度留鼻血的可能,壯士斷腕一般的回來了。
只是一入門,三蟲便看見了幾乎把自己整只蟲都貼在墻壁上的偷聽小雄蟲時,一只只的,西子捧心起來。
蟲神在上,看看這只小雄蟲又在干什么
他竟然趴在墻上偷聽大蟲們的談話
一群雌蟲們差點又沒受住,血脈噴張,“你們看,他竟然在偷聽誒。”
“蟲神啊,我何德何能能見到這么可愛的小蟲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