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樣,常人難以責怪,哪怕生氣了,看到她的臉,氣就消了一半。”
巖泉臉又黑了“不,我不僅能拒絕你,還會給你一拳。”
“太暴力了小巖你想象一下,如果是小鶴衣可憐兮兮地看著你,你還能下手嗎那種渾身上下散發著我很脆弱不要靠近我這種氣息的小動物一樣。”
“我又不打女生。”一般情況下,他也不打男生。
巖泉思考了一下,冷靜地指出“但你還是揪住她了。”
抓著縮在角落吃拉面的女生問個不停。
“哎可小巖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及川吐舌。
“結果還是你這家伙最垃圾啊”
“不,小巖你就不好奇,我為所欲為時你會給我一拳,”及川忽然換了張面孔,像是賽前準備發球的他,“那么小鶴衣身邊,有人這樣給她一拳嗎”
“我不覺得生麻桑有你這么敗類,”巖泉認真地回答,“請不要試圖把正常女生拉到和你一個水平線。”
“我當然知道我很可愛。”鶴衣滿臉正氣,身后是試圖給她梳個雙丸子頭的桐生式。
為什么能這么一本正經地回答游城震驚了,額頭挑染的白毛都翹了起來。
“小時候媽媽抱著我玩的時候就有說過了,我是附近三條街上最可愛的小孩。”鶴衣點點頭。
不,一般不會把媽媽哄小孩的話當真的游城汗顏。
這倒是游城誤會鶴衣了,以生麻理子女士的個性,完全不屑于說謊也沒什么媽媽濾鏡。
畢竟這句話前面一半是“雖然你又能吃腦子也不靈光,但好歹繼承到了我的美貌。”生麻理子女士如此嫌棄。
傻爸爸則起到一個背景的作用。
扎好丸子頭后,鶴衣幾人發現已經快到排球部結束部活的時間。
在成立社團后,鶴衣終于和兩個幼馴染的時間軸對上了。
早上一起搭電車到學校,然后三人一起走到排球館,她鉆進104室打游戲或者寫寫畫畫,等到早課時間一起回去,晚上也是同樣。
偶爾也會去排球館內,蹲在不起眼的角落觀摩一會,主要是提前熟悉各個部員的狀況。
即使只是臨時經理,鶴衣也不想變成得過且過的模樣,到時候合宿記錄數據,結果人都沒認全就好笑了。
她還會拉上游城,給他講解一些排球的基礎知識,讓他不至于一無所知。
雖然因此排球館好像突然多出了幽靈的傳說。
“哇啊生麻桑,你在這里啊。”夜久衛輔已經習慣了時不時出現在角落的鶴衣,“你又來認人”
鶴衣移開目光,默默點了點頭。
腳下卻又后退了兩步。
見此的夜久生麻桑還是那么怕生,但有點受傷是怎么回事。
“想要迅速熟悉起來的話,”他忽然一敲手心,“不如打一場比賽吧”
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他亮起眼睛看鶴衣“娛樂局就好,我記得生麻桑會打排球正好三年級的前輩已經回去了,鑰匙也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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