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出現了這樣一幕。
紅發一米八的女生大大咧咧地推開體育館的門,就像雞媽媽一樣,身后跟著兩個小的哦,游城不算。
雖然平素習慣性佝僂著背,但其實他也有一米七左右。
而鶴衣穿上鞋,也有一米六多。
三人站在一起,就像是標準的ifi信號,一格更比一格高。
有不少目光投來,但鶴衣躲在桐生學姐身后,感覺很安心。
“咦,這不是黑尾的幼馴染嗎”然后她就聽到了一個爽脆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就比自己高一點的人
鶴衣制止了自己失禮的想法,眼睛瞪大了一點。
亞麻色短發的少年面容清秀,帶著草木般的氣息“你好,我叫夜久衛輔,二年級,是音駒排球部的自由人。”
他還伸出了手
鶴衣緊張起來,要握手嗎該說點什么還有原來他就是小黑說過的自由人啊,研磨好像也說他脾氣不錯的樣子
這種突發情況仿佛在限時任務時突然跳出的支線任務,讓她腦袋暈暈,不知道該不該領取。
少年頭頂似乎都多出了個鮮紅的感嘆號。
“喂不要欺負我們家小鶴啊”
一個突如其來的排球,精準地往兩人中間砸來,伴隨的是黑尾跑過來的腳步聲。
在鶴衣超絕的動態視力下,排球一點一點下落,而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撞、撞車了
往兩個自由人中間扔個排球會發生什么黑尾今天知道了。
“唔。”鶴衣用冰袋捂著自己的額頭,吸了吸鼻子,似乎那堅硬的肌肉觸感還在眼前。
事實證明,不要和運動系少年比體格。
即使是排球部最嬌小的夜久學長,也能把她撞飛。
還是用胸肌撞飛的。
“真的非常對不起”夜久衛輔雙手合十,差點就給倒地的鶴衣來個土下座了。
他下意識去接球,沒想到對面的少女也一齊動了,想要讓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眼睜睜看著少女撞到自己身前,發出“啪咚”的一聲。
整個排球館都安靜了。
“居然從夜久前輩手里搶到了球”這是沒心沒肺的后輩山本猛虎。
“車禍現場了。”福永招平露出三角嘴。
“沒關系”鶴衣被黑尾抱起來,把臉埋進他臂彎后顫顫巍巍地豎起拇指,“身為自由人,就是不能看著球在自己身前落地嘛這是本能。”
研磨拿來了冰袋“這種時候就不要繼續耍帥了。”
畢竟會有人淪陷的。
比如一屋子的排球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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