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小時候在里面打過滾,黑尾也忽然意識到,他們似乎已經到了不能隨便進出女生房間的年紀。
他站在少女的房門口,總覺得有股若有若無的馨香傾瀉出來。
明明氣味是沒有觸感的,但黑尾卻下意識覺得這個味道是柔軟的,就好像輕輕劃過鼻尖的羽毛。
讓他喉嚨發堵,心口發癢,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我知道了。”鶴衣的聲音飄過來,很近,又很遠。
她有些奇怪地望向在門口罰站的兩個幼馴染“不進來嗎”
一步,兩步,邁入了名為“女孩子的房間”的結界中。
黑尾看著研磨的后腦勺,他和以前一樣踏入房間,朝著書架的方向走去,就像做過無數遍那樣熟練。
這種只有自己不對勁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黑尾暗自唾棄自己,明明察覺到了,但是他卻沒有吭聲。
好像把頭埋進沙子的鴕鳥,自欺欺人。
結果在寫完作業之后,鶴衣和研磨就噼里啪啦地開始打游戲了,連晚飯都是隨便應付過去。
黑尾看著鶴衣柜子里排列整齊的排球比賽cd,挑出了去年去年全國大賽的,發現已經有拆開的痕跡。
“說起來,鶴衣你記得初中時,那個打敗我們的學校的自由人嗎”
“嗯,”鶴衣目光沒有從屏幕上移開,從腦海中搜索出一個靈活的身影,“是很厲害的自由人。”
“他叫夜久衛輔,現在就在音駒。”黑尾把碟片放入cd機,卡拉拉的聲音響起,“你昨天應當也看到他了。”
鶴衣露出茫然的眼神“沒有注意到別人”
昨天在排球部,除了黑尾,研磨,教練和在大喊大叫的山本同學之外,鶴衣印象中的別人都是一團模糊的人影。
“夜久前輩就是和山本練球的人,”研磨眼睛睜大了些,操作的角色一個閃現,刀尖劃開迷霧。
“會愿意和一年級的練球,夜久學長應當是個脾氣不錯的人吧。”鶴衣眨眨眼,求證般看向黑尾。
“呵。”這是黑尾學長,“鶴衣你見到他后記得說你喜歡長發。”
鶴衣
鶴衣戀戀不舍地和自己的游戲機告別。
“嗚嗚嗚我的小d”她眼淚汪汪地把游戲機交到研磨手中,“你一定要好好對待它啊,研磨。”
“它和我的游戲機是一個待遇。”研磨同樣臉色沉重,“會被封印在無人知曉的地方。”
“真的完全找不到嗎”鶴衣不死心。
研磨搖頭。
黑尾扶額“明早孤爪媽媽就會還給你們倆了不要擺出生離死別的樣子來啊”
因為生麻理子女士要求鶴衣每晚上交游戲機,所以鶴衣現在是每天和研磨打游戲到死線,然后由研磨把兩人都游戲機一起交給孤爪媽媽,等明天早上再一起帶出來。
想要再次見到研磨的心情,從未如此強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