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另外兩人的目光也都聚集過來,看得鶴衣下意識抱胸,往后仰去。
然而他們找到的風水寶地是教學樓后面無人的花壇,所以她根本沒有后退的余地。
黑尾上下打量著,時不時摸著下巴點頭。
游城則仿佛回想起什么東西,突然眼神中充滿了信任。
不,你在信任什么啊鶴衣不自在地抓了抓耳邊的白發,小臉皺成一團。
不會吧,難道要用第六種方式魅惑嗎她又不是游吟詩人
自詡守序善良的鶴衣每次都選圣騎士。
雖然圣騎士魅力值也挺高的這不是重點
等到鶴衣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研磨才慢吞吞地開口“你們不要搞錯了,我說的是”
他的目光往下移去,一只毛茸茸的白團子正蹭到鶴衣的腳邊。
“小,白”鶴衣半信半疑地說。
“喵”似乎知道這是在呼喚自己,異瞳小白貓大大的尾巴繞上鶴衣的腳踝,嬌聲嬌氣地回應。
鶴衣履行了開學時的諾言,從入學起每天中午都會來看小白,并給她帶從學校小賣部買的貓零食沒錯,音駒的小賣部里,除了人類的食物,還會販賣一些貓咪用品,其中以貓條貓薄荷最多。
校園里的貓咪伙食有多好也可想而知,因此音駒的貓咪社團還會每月張貼本月減肥貓告知大家哪些貓咪最近太胖了讓大家不要繼續投喂。
好在小白不在此列,鶴衣摸過它的肚皮,是虛胖。
她蹲下身和小白面對面端詳了一會,認真地和它商量
“你吃了給蜜瓜包之神的貢品,現在到你履行義務的時候了。”
小白的零食錢是鶴衣從每天供奉蜜瓜包之神買蜜瓜包的資金里抽出來的,四舍五入也算是吃了貢品。
“喵”小白歪了歪頭,抬起貓爪搭在鶴衣膝蓋上。
“我當你同意咯。”鶴衣握住肉墊上下搖了搖。
“喵喵喵”
游城悄悄往黑尾身后躲了躲,似乎有些害怕“那只貓咪”
“跟鶴衣感情真好啊,”黑尾托腮,“果然物似主人形。”
研磨則是看著從開學起就碰瓷鶴衣的小白,沉吟不語。
只見鶴衣稍微摸了摸它的頭,它就翻身露出白乎乎的肚皮來,把鶴衣的黑襪上弄得全是白毛。
鶴衣起身了,它也翻過身來,亦步亦趨的跟著她,直到鶴衣沖它搖頭,它才不情不愿地蹲回花壇邊。
“我在音駒呆了一年,還是第一次見這么親人的貓咪。”黑尾頗感興趣地蹲下來,嘗試著去碰小白。
結果被毫不留情地拍了一巴掌,轉頭小白已經消失在了花叢中。
他難以置信地回頭,指著自己“它兇我”
研磨撇過頭去,肩膀輕微地顫動。
黑尾還把手心伸到鶴衣面前“你看還有,呃,一點痛”
“要我給你吹吹嗎”鶴衣看著毫無痕跡的手心,小白顯然是手下留情了,沒有伸爪子,而黑尾手心本就全是打排球留下的繭,稱得上皮糙肉厚,“再不快一點就愈合了。”
“有傷口才能算愈合。”研磨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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