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沒救了。”這時夏油杰走過來打圓場“請問你是菊丸英二嗎”
“我是。”菊丸英二點頭,他觀察陸續走過來的兩人,一個藍發少女,一個穿著不良的丸子頭少年,再加上一個惡意嚇人的白發少年,眼前三個人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并排站在一起,形成一個經典的“凹”字造型。
“你們是誰”他撓頭“找我不會是為了那件事吧”
“我叫尤里卡,是東京咒術高專的一年級生。”尤里卡簡單介紹,“身邊這兩個是我的同學,白發的叫五條悟,黑發的叫夏油杰。”
然后無視“什么叫沒救了,你對老子有什么意見”之類的同期爭吵背景音,尤里卡走向前彎腰,對菊丸英二伸出手“那件事是指”
“啊,謝謝。”菊丸英二才發現自己在地上坐得有點久,他借力站起來,“昨天也是放學后,有個大叔來問我關于青學七大不可思議的事情。”
身后兩個同期停下爭吵,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這件事完全沒聽說過啊”
“咦,那個人不是你們老師嗎”菊丸英二疑惑,“你們不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呃,算是同事吧”尤里卡回答,接著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七秒金魚記憶了,她向兩個男生確認“我們看到的資料確實沒提過這個吧,這個七大不可思議事件”
“我沒看”
“確定沒有。”
兩人這次異口不同聲。
尤里卡和夏油杰再次沉默你沒看剛剛還那么肯定
“七大不可思議事件指的是”夏油杰問道。
“那得從兩年前說起呢,那時候我還是個一年級生”
眼看菊丸英二要長篇大論,尤里卡果斷打斷他的前搖“麻煩只說七個事件的內容就好。”
“好吧。”菊丸英二看到大家興致不高,就單刀直入,只說了幾個最近重新在學校變得沸沸揚揚的傳言。
什么會咬人的書,數自己內臟的人體模型,空無一人的音樂室里響起鋼琴的聲音,會說話的畫像,活著的儲物柜,在走廊奔跑的武士
沒在正經學校上過學的五條悟和沒在日本上過學的尤里卡聽得津津有味,普通人出身的夏油杰則覺得這些只是尋常學校的流言罷了,即使誕生詛咒也只是些四級的弱雞。
但菊丸英二只說到第六個不可思議事件就停下,讓他有些在意“那傳說中的第七個呢”
“唔,是穿著紅色睡裙在學校走廊游蕩的女人”
尤里卡意外“不是比留子嗎”
“啊,那個比留子”菊丸英二的神情在三人眼里明顯變得不對勁起來,“它的確也是,不如說,這學期才是第七大不可思議事件一直是紅衣女人,現在她被頂替了。”
“你們只是為了這個來的嗎”雙手抱著自己,菊丸英二抖了抖,口癖都忍不住冒出來,“那個可不僅僅是傳言,我親眼看到過很可怕啊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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