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時,門開了,家入硝子用托盤端著一碗粥走進來,看到床上的少女好奇地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解釋道“衣服是我給你換的,你的裙子不能穿了。”
說完,她走到少女床邊,拉起床上餐桌,放下粥“好好吃吧。”
尤里卡前面的一句完全聽不懂,但是后面一句聽懂了靠的還是在腦海沉眠十幾年的自學得稀巴爛的日語儲備不對為什么美女說的是日語啊
她停下復盤,繞過美女和餐桌從病床上下來,走到窗邊,看到窗外都是蔥蔥郁郁的樹林以及連綿的山巒;低頭看去下面是一個巨大的籃球場一樣的場地,還有像寺廟里的一些建筑物,她不死心,再次走到門口向外張望。
是長長的木制走廊,非常和式風情。
尤里卡由著美女把她拉回病床上,一直在沉思她是被洋流沖到稻妻了嗎
拿起勺子喝一口粥,被燙得一個激靈不對啊稻妻說的也是提瓦特通用語吧
看了一眼重新坐回桌前看書的美女,尤里卡扶著托盤,指尖摩梭著盤沿,繁雜的思緒涌進腦子,一會兒是“美女真好看”“美女好像有點臉熟”,一會兒是在腦海翻箱倒柜數清自己到底會幾種語言上輩子的中文母語,啞巴英語和啞巴日語,這輩子只會提瓦特通用語,還有兩三種書面語言。
邊進食緩解饑餓感,尤里卡邊分析收集到的情報,心中有一個猜測她或許再次回到地球了。
白粥并不多,很快就見底,尤里卡放下手中的勺子,在心中整理好要說的話,便輕咳一聲,試探性地用日語起頭,然后絲滑切到英語“ano,hereisthis”
聽到尤里卡的問話,家入硝子回頭看她,挑了挑眉,同樣用英語問道“foreigner”
教學樓走廊上,兩個牛高馬大的男生大搖大擺地走著,一個雙手插兜,一個雙手壓在腦后,如果是在普通學校,光看走路姿勢,這兩人絕對是一般學生會退避三舍的類型。
他們剛結束任務回到學校,正打算回宿舍休息。
“聽硝子說,冥冥學姐她們昨天晚上帶回來了一個人”雙手插兜的黑發男生突然出聲。
“欸”雙手壓在腦后的白發男生毫無情感地應了一聲,“是在任務中發現的傷員吧。”
“普通傷員會直接送到醫院。”黑發男生搖頭,繼續道“據說是個會反轉術式的女生呢,還祓除了一個二級詛咒。”
“欸”這次不再是毫無興趣的附和聲,白發男生扶了扶墨鏡,來了精神,“是能打的奶媽么”
他還想繼續說點什么,但他跟好友的手機鈴聲陸續響起,于是打開手機,是同期生家入硝子發來的短信,上面只有冰冷的三個字母和一個地點s0s,醫務室。
兩人轉向醫務室的方向,加快了腳步。
“硝子有什么事嗎”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醫務室里的兩個女生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到,下一秒就聽到“啪”地一聲,門被用力打開,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是快頭頂門框的dk二人。
被兩個女生盯著的dk們并沒有半分不自在,非常自然地走進室內,一個大大咧咧坐下,一個則靠在了桌子旁。
而尤里卡看著突然出現的兩個男生,都穿著黑色制服,一個白發帶小墨鏡,一個丸子頭黑發怪劉海。這兩個新鮮冒出來的人跟記憶錨點一樣,之前腦海里對美女的那股揮之不去的熟悉感立馬找到答案。
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這不是咒術o戰嗎
她上輩子高中的時候還沉迷過一段時間,被作者刀得死去活來,后來因為高考棄坑,大學沉迷游戲,就再也沒撿起過。劇情這么多年了她早已忘得七七八八,只聽說后面的劇情里眼前這個白毛被作者強行下線了許久。
震驚過后,尤里卡的眼神不斷在眼前這三人掃來掃去,跟個掃描儀似的。或許是她的眼神太過露骨不加掩飾,白發的少年注意到她的視線,湊了過去,拉下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