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對于最初的應星而言,是遙不可及的,成為百冶后,他才有了機會去觸碰她,卻如同水中撈月,終究是空一場。
他知道,憑借最初的情分和受到的苦難,可以得來她的憐惜。
你必須得蟄伏起來了。
曾經內向的人變得瘋狂后再歸于最初,也只需要她的一句話罷了。
刃得到了一個朋友間的擁抱。
一道霜寒的劍氣停在刃的腳邊,昭示著主人的到來。
鏡流與白珩對視一眼,默契的搶占了顧琬身邊的位置。
愛,是多么虛無縹緲的東西,唯有友情,禁得起時光的打磨,成為她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們追求神的垂憐,她們追求人的相伴。
對于星神而言,她們的時間如同滄海一粟,去祈求她的愛意,是最為愚蠢的行為。
兩人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相同的想法。
丹楓有著前世模糊的記憶,又受身邊同族的影響,天然的帶有一種占有欲。
他不滿于顧琬投注在旁人身上的視線,也不滿這兩個雖然熟悉的女人去搶占她身邊最為親密的位置。
幾人即便爭鋒相對,但默契的沒有毆打起來。
心上人的武力值太高,什么風浪都能被她一巴掌拍下去,這是會掉印象分的。
阿基維利選擇先行告退,打算去列車上好好布置一下屬于顧琬的房間,他大方地上前擁抱,隨后告別。
他看了一眼白珩,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答復。
鏡流握住了顧琬的雙手,“我把家里收拾一下,跟白珩旅游結束后回來住幾天”
幾天,對她而言不過是轉瞬即逝,顧琬答應了。
鏡流鄭重地看了白珩一眼,轉身朝著長樂天的方向走了。
姍姍來遲的卡芙卡帶走了有些不甘心的刃,男人臨走前,還用那雙通紅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了她一眼,希望能得到一句留下來。
但顧琬只是揮了揮手當作告別。
追著刃來的彥卿趕到了祈龍壇,恰好見到他要走的那一幕。
少年毫無顧忌地沖上前去,與男人纏斗起來,兩人還沒過上幾招,便被顧琬一手一個拉開。
“太陰大人”彥卿有些不服氣,但想起了將軍的囑托后,還是乖乖把嘴閉上。
刃倒是覺得這一劍來的好。這無疑昭示著他正出于一種舉目無親的狀態,想來下一次見面便能用上了。
可惜景元不知道怎么教的,這孩子竟然忍住了,讓刃有些可惜。
彥卿年齡是小,但他聽勸。況且將軍的計謀總是能圓滿的完成任務,這也是彥卿會乖乖聽話的原因。
他想起了將軍的囑托,仰頭看向顧琬,用小孩子的語氣去撒嬌,“太陰大人,過幾日可否來將軍府指點一下彥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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