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發的青年鼓起勇氣,拿出了玉兆,“那我們交個好友我我也好通知你事情的進展。”
“好呀。”加上了玉兆,顧蟬朝著鱗淵境的方向走了。
穹癡癡得目送她的背影遠去,被白露擰了一下。
“看什么看我告訴你,你跟她是不可能知不知道。”白露叉腰惡狠狠的警告穹,不過這張可愛的臉做出兇巴巴的表情也不會讓人感受到威脅就是了。
穹做出一副失落的樣子,緩了一會,“難道她已經結婚了嗎”
“那那也沒有吧。”
沒結婚就不算撬墻角,穹,你可以的
白露看到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有些愧疚的安慰他,“沒關系的,反正不止你一個人喜歡她,這很正常。她很漂亮,對吧。天涯何處無芳草,換個目標吧。”
不止一個時間和感情都不等人,必須率先出擊才行。
穹這么想著,包扎好后立刻趕往神策府,一口氣將剩下來的流程在一天之內做完,然后試探性的給顧蟬發了消息。
穹我都交給青鏃了,后續也處理好了,你那邊怎么樣
顧蟬撒花鼓掌你好棒呀,我在跟朋友玩。
顧蟬附上一張鱗淵境大海的圖
穹好漂亮的海
穹帕姆星星眼
顧蟬過幾天你也會來的,到時候見。
尾巴再度被小龍不滿的扯了扯,顧琬道別后收起了玉兆,跟前幾年剛剛出生的丹楓玩耍。
嵐帶著笑意坐在海邊,目光始終停留在她的身上。
那小子再像阿基維利又如何,正主都快回來了,替代品也就沒有什么競爭力了。
嵐心里的對手,從始至終都只有開拓一人。
至于那些與星神相比如同蜉蝣一般生靈,遲早會離她而去。
嵐化出半人馬的姿態,來到了水邊,蛇尾靈巧的纏上。
百年的默契,是無法輕易斬斷的。
他熟知她的每一個小動作,理解她的所思所想,這份羈絆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深。
羅浮的那個小子不就是憑借百年的死纏爛打才換來一席之地么。
已經消失七百年的你,又拿什么和我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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