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將地點放在了白珩街。
這里有狐人按摩和赤狐戲園,再打造一些旅游產業即可。
赤狐戲園的平戎戲定期在外演出,街上定期舉辦活動。
大多數仙舟人因為壽命的緣故,總是想找事情給自己做做,定期的活動能讓他們有個可去的地方。
顧琬讀大學時參加過學校的漢服社,成為將軍后,日常的穿著也貼近仙舟古時候的風格。
廣云袖也嗅到商機,特地設計制作了改良版的仙舟服飾,在保留原有風格的基礎上加以改良,更是免費送了新品來將軍府。
名人效應之下,這類服飾很快就風靡曜青,不少人出門游玩時喜歡穿上改良的服飾,同時也帶動了工造司首飾部門的發展。
廣云袖在其它仙舟也如法炮制,同時開辦創意設計活動,不僅打出名氣,還挖到了幾個好苗子。
在一切都步入正軌后,顧琬特地邀請景元來曜青過上一個下午。
如同百年前金人巷的那次廟會一樣,穿上廣云袖最新的款式,帶上半張狐貍面具,上半張臉只看的到眼睛。
她拉住景元的手,朝白珩街走去。
在大部分商家的倡議下,白珩街保持了極夜的時間,不管什么時候來這里,永遠都是燈火通明的黑夜。
整個街巷的中心是一輪彎月,每周的周五會有各類演出在月亮之前舉辦,即便在街巷的邊緣,也能看上一抹黑白的剪影。
顧琬熟門熟路的先買了兩杯月兔茶,然后慢慢的往中間走。
街邊有各式各樣的小攤和表演,有幾個化外民看到狐人就走不動路,看他們跳舞看了一個下午,直到赤狐戲園的平戎戲快要開場了,才舍不得的走掉。
開戲的時間還早,顧琬轉了個彎,帶景元去了新建成的廣寒宮。
天風閣作為紀念場所,不宜娛樂,但其中的羽路可以單獨拎出來作為一個游樂場所。
走在透明的羽路之上,腳下便是熱鬧的街市和萬家燈火,轉頭便能看到一前一后的兩個月亮。
顧琬找了個借口,來到“飛天”的地方。
其實她自己能飛,但是怕暴露。
穿戴好護具和的輕紗外披,穩住身形朝景元的方向飛去。
不去懷念百年前的那一次廟會是不可能的。
現在回想起來,景元還能清楚的說出每一個細節。
放下不代表遺忘,他是如此,顧琬亦是如此。
白珩街上有許多與金人巷的相似之處,也有自己的特色。
若不是身邊只剩了她一人,景元險些以為那一切都沒有發生。
他看著腳下的燈火和曜青的神跡“月亮”,聽到背后傳來一聲輕響。
月下驚鴻影,疑似畫中仙。
僅憑下半張臉,景元便能認出飛來的人。
他想要伸出手去接她,顧琬卻在距離他一米的地方落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少年了,她依舊把他當成一個后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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