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倏忽在尋找破解建木封印的辦法,正在疑惑于建木的虛弱。
這邊顧琬帶著丹楓往長樂天金人巷等地方好好玩了一輪,當然,得帶上面具。
反正近期有廟會活動,帶著也不打眼,來得人也不止有丹楓,還有其余四人。
顧琬今日同白珩一起穿了狐人女子的服飾,換下平日的云騎制服,狐人的服飾也別有一番風味。
沒有狐耳與狐尾,后腰的鏤空能瞥見一小塊白皙的皮膚。
廟會是熱鬧溫暖的,但丹楓依然固執的取下自己的披風為顧琬披上。
白珩看了丹楓一眼,拉過鏡流一同走在顧琬的兩邊,右手熟稔的環上腰部。
隔著披風,丹楓看不清白珩的動作,只看見她突然轉頭,未被面具遮住的下半張臉無聲的說了一句“謝謝”,附贈一個挑釁的微笑。
鏡流挑了一個山茶花發簪為顧琬戴上,順手替她理了理頭發,兩個人一路霸占著顧琬兩邊的位置,沒給后面三人插手的機會。
景元走在應星與丹楓中間,饒有興趣的觀察兩人的表情。
他記得之前只有白珩和應星兩人會在顧琬面前爭風吃醋,不過仗著認識的時間和性別,一直都是白珩贏的比較多。
怎么這次回來,丹楓和師傅也加入這場混戰了
白珩第一時間發現后立刻聯手鏡流,把另外兩個競爭者壓制的死死的。
景元覺得身旁兩個男人的怨念快要凝成實體了,想了想自己的石火夢深,景元決定幫兩人一把。
略施小計將兩人支開,顧琬身邊的位置便空了下來。
應星拍了拍景元的肩膀,和丹楓趕緊上前。
白發匠人拿出一根桃花銀簪,那雙灰色的眼睛帶著一絲懇求,約莫是今日的氣氛過于熱烈,顧琬點點頭,任由白發匠人俯身為她戴上。
接受了應星的發簪,那丹楓遞來的龍鱗掛墜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據丹楓所說,這是他成長時身上掉下的鱗片里頭最漂亮的一個。
顧琬不疑有他,將掛墜隨手別在腰上。
三人行走的前半程還算融洽,到了后半程便出現分歧開始暗戳戳的吵架。
景元覺得,這兩人打不過師傅和白珩不是沒有理由的,明明是一起上分的時間,非要爭風吃醋,等那兩人回來,可就沒有他們的位置了。
白珩和鏡流處理好事務后姍姍來遲,趁著應星和丹楓吵嘴的時間將顧琬拉出來逛完了后半程。
大家好像都忘了一開始是為什么來玩的。
丹楓暫住鏡流家中,一個星期后便回鱗淵境了。
應星因為工造司的事情,只能擺脫景元替他看著幾人,在他有生之年,石火夢深的更新換代他全包了。
景元想說你們不用這么慌張,他看得出來,顧琬對于情愛方面絕對是封鎖的狀態,這鎖還得她自己打開才行。
所以白珩和鏡流也只是更加親密的相處,沒有露出一點關于這方面的意思。
應星哥,你要學的還有很多啊。
不過顧琬最近經常催鏡流家中的三人盡快處理公文,倒是有些奇怪。
一個稀疏平常的日子,顧琬目送鏡流師徒前往神策府,自己同白珩對練完后躲在庭院里頭看花。
突然收到了丹楓傳來的訊息,讓他們速來鱗淵境,建木有危。
顧琬在星槎外掛上“神策府辦事”的牌子,讓白珩拿出闖十八個紅燈的速度趕往鱗淵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