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發現玻璃的另一頭多了一雙眼睛,她笑了一下當作打招呼,隨后轉頭與身旁的狐人少女交談起來。
扎起的高馬尾在玻璃上留下一點痕跡,阿基維利走出收藏室,打算換個時間來打掃。
作為列車的主人,祂總是有些特權的。
比如,在看到她走出收藏室后,自己也走進了觀景車廂。
打擾少女之間的交談是極其不禮貌的事情,祂壓下心里的悸動,在臨別前將那塊仙鶴造型的六相冰送了出去。
她沒有表情的時候就像一只白鶴,站在那里卻讓人無法忽視,笑容為她增添了一份人氣,讓人不自主的想要接近。
看著對方歡欣的收下了這份突如其來的禮物,祂的心里多了一份滿足。
出于某種私心,祂對名為白珩的無名客很是照顧,好在對方是個健談的人,因此也得到了許多有用的信息。
祂盤算著下次給她送一件有用的禮物,或者是來自星神的祝福。
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接受。
星穹列車的參觀之旅只是一件小小的插曲,將仙鶴擺在自己常用的案桌上,感受著周身涼絲絲的空氣,顧琬開始了一日的辦公。
曜青已經能夠自主的控制溫度,但出于一種儀式感,依舊將一年分為四季,夏天正是最熱的時候,即便天擊府的空調開到最低的溫度,心中的燥熱還是難以平靜。
六相冰似乎是與記憶星神相關之物,但如今也不過是個制冷的擺件。
她來仙舟不足十年,關于星海的消息更是知之甚少,那些星神也就了解了大概,等她正式成為驍衛后,該將這些提上日程了。
來到仙舟的第十年,顧琬正式受領云騎驍衛一職,執掌鶴羽衛。
從此往后,曜青的各個決策會議都有她的參與,正式宣告她作為繼任者接受來自各方的觀察。
對于選拔將軍來說,驍衛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但在旁人眼中,這已然是一個升無可升的職位了。
鶴羽衛作為曜青士兵中的精英艦隊,是每個士兵的夢想之地,如今一個不過二十來歲的小孩子壓在了這群精英頭上,她們是不服氣的。
顧琬的辦法也很簡單,打服就是了。
天擊府的公文已經證明了她政事方面的能力,鶴羽衛更像是各個勢力對她武力的考核。
她早已邁入筑基,年齡與身體帶來的差距已經微不足道,快速的解決了不服氣的云騎軍后,有關鶴羽衛的考驗便結束了。
白珩從列車上下來,得知她成為驍衛的消息后,興奮地拉著她去了狐人按摩慶祝,最后帶著她跑到列車上睡了一宿。
顧琬也因此看到了身旁就是星海的房間。
不知什么材質的玻璃觸之冰涼,但房間內的溫度是舒適的,身下的床鋪不知用了什么術法,如同銀河傾瀉一般,在這個房間睡覺,就像隨著星海飄蕩一般。
那晚她沒怎么睡,看著房頂不斷變換的星塵,無聲的銀河懸落之音,享受著來之不易的休閑時光。
實在是好奇床鋪運作的原理,顧琬大著膽子問了這位不太熟的開拓星神。
祂的臉上帶著平易近人的笑容,溫言解釋了其中的原理,隨后又順理成章的講述了自己的靈感來源,成功的加上了玉兆的聯系方式。
有過幾次交談后,顧琬成了星穹列車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