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蒙德與稻妻在須彌卡牌游戲上的聯動都賺了不少摩拉,璃月也不是沒有類似游戲,只是“璃月千年”規則有點多而且涉及的典故內容外國人不容易理解,所以難以推廣開來。但這瓊玉牌可就不一樣了,一是一張桌上能坐四人互相博弈,二是規則簡單易懂,難有難的玩法,簡單也有簡單的快樂,定然是能夠與“七圣召喚”分庭抗禮的好游戲。
帝垣瓊玉牌可不是什么新東西,這玩意兒在羅浮都快成一景了,總有些癡迷之人哪怕豐饒民在旁邊作亂都顧不上,是以數百年前朱櫻也不曾把它拿出來與眾仙玩樂辛苦打仗的辛苦打仗,種地掙命的種地掙命,沒空
反正她對這個沒癮,不是那種班都坐不住滿腦子凈想著早點走人好去摸一圈的玩家,自然也就無所謂要不要推廣。
“偶爾打發下時間是可以的,太過沉迷可不行。也就物阜民豐的時候值得花些心思,總體而言不過是個安逸的游戲。”
她把碗里剩下的甜湯喝掉,伸頭看了眼少年的牌面“你這都聽牌了,還用我幫忙算了,今兒茶錢不收你的,權當封口費。”
行秋“吃吃吃”的笑“回頭請您去新月軒用新開網才得的海鮮可好我年齡小,做東難免疏忽怠慢您,還是由父兄出面才尊重。”
飛云商會的名頭,哪怕才回到璃月港的朱櫻也早有耳聞。她只是端著空碗笑笑,沒答應也沒拒絕,算是個默許的態度。
誰會因為少年們年齡小就看輕他們小將往往抵得大用呢。
又等了會兒,伙計靖遠從外面回來,看見朱櫻便朝她拱手“東家,新月軒那邊說午前就能把點心直接送去諸位街坊處,等送到我再挨家挨戶上門拜訪一番就妥當了。總務司確實得您親自去一趟,這是甘雨小姐的邀請,邀您小坐片刻。”
“成,這事兒我記下了。”
朱櫻低頭看了眼粉藍色的紙箋,上面寫明邀請扶危濟生真君往月海亭一敘。若坨給了鐘離一胳膊肘,后者慢吞吞出聲“我陪你去,若坨也去。”
“用不上吧”只是去總務司坐坐,應該不至于同時麻煩巖王帝君和若坨龍王兩位同行。
鐘離莞爾一笑,目光移到若坨身上“甘雨小姐是位勤勉又妥帖的秘書,只怕我這位老友嚇到小姑娘。”
若坨龍王“”
怪我咯
朱櫻了然,若坨龍王重現璃月港,對于甘雨來說確實有些刺激。
“行吧,要不咱們這就出發不是說回來去三碗不過崗聽說書么”她從袖子里掏出一張清單塞給鐘離“你動作快快,從玉京臺路過途徑不卜廬時就麻煩你先把這張單子送去藥房抓藥,直接送店里就成。”
鐘離點頭看看手里隨風飄動的紙條,欲言又止“”
不是,我這退了休的財富之神未免太不值錢了些不過想到她從前也是這副對誰都憊懶的態度,似乎數百年的光陰沒有在朱櫻身上留下分毫刻痕。
罷了,這倒也是個節省時間的辦法。
把店鋪交代給伙計靖遠后三人便施施然動身出發,慢慢走過滿是煙火氣的側街。
從螭虎巖走到玉京臺再到月海亭是需要時間的,看看日頭,今日這頓午飯想來有了著落。朱櫻走著走著突然“噗嗤”笑出聲,專門繞過若坨走到最里面,把龍王看得一頭霧水“怎么了”